再向两边观看,路东山却坐在了下面,与左辛平一左一右。沈芝年心中又是一惊,坐在上面的此人,必是飞鸿帮帮主逍遥神君上官飞鸿,能让帮主亲自驾到,看来飞鸿帮在此地要做的这件事确实非同小可。
沈芝年走上近前,向上一抱拳,问道:“尊驾可是上官帮主吗?”那人尚未回答,路东山已站立起来,说道:“正是我们上官帮主。”上官飞鸿也向沈芝年颔首致意。
路东山又道:“沈总镖头这次来,是要告诉我们萧员外和他家眷的去处吗?”沈芝年道:“萧员外他们去了哪里,在下确实不知,他们走的时候也没说要去什么地方。我等此来,是要接回犬子,既然我们镖局已撤出了萧府,兑现了我们的诺言,贵帮也该放了我的儿子了吧。”
路东山冷笑了一声,道:“哼哼,沈总镖头如此行事,未免太不厚道了吧,你当我们都是那么好哄骗的吗?”沈芝年不解,问道:“路堂主为何这么说?”
路东山道:“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,是沈总镖头将萧员外他们藏匿了起来,想骗过我们,现在还要接回令郎,这真是打得好如意算盘啊!”
马桂忠道:“我们总镖头说的句句属实,那萧员外的确是他自己走的,绝不是我们把他藏匿,他们去了哪里我们实在是不知道。”
左辛平忽地站起,说道:“不要狡辩,你们若不交出萧敬和他家眷,我们是不会放人的。”
此时正坐之上的上官飞鸿也站立起来,笑着道:“沈总镖头,我上官飞鸿最爱结交你这样的英雄豪杰,只要沈总镖头能够告知萧敬家眷的下落,我不仅会送还令郎,还要和沈总镖头成为好朋友,今后总镖头走镖之时,我帮中弟兄一定会帮助照应。”
沈芝年知道他们已认定是镖局把萧员外和家眷藏了起来,自己是百口莫辩,再说他们也是不信,心中怒火中烧,高声说道:“多谢上官帮主看得起,但沈某不敢高攀,既然飞鸿帮不答应放人,我们自己到后院去找犬子,走!”众镖师一听,纷纷喝道:“好,我们自己去找。”
沈芝年转身走出正厅之外,十几名镖师紧随其后。他们刚来到院中,路东山和左辛平也跟了出来,路东山站在台阶上,向站在院中的飞鸿帮帮众喊道:“给我围住他们。”院里二十多个喽啰拿着刀过来将沈芝年他们围在当院。
沈芝年看到此时有进无退,只能硬闯,说道:“打到后院,去找沈鹏。”众镖师奉命,各展拳脚,向四外徒手和飞鸿帮喽啰们斗了起来。
沈芝年向通往后院的右侧角门方向走,迎面两名喽啰举刀砍来,沈芝年一招“双龙戏珠”先向后躲开,再伸双手抓住那两人握刀的手臂,往下一拉,两人身体被拉前躬,沈芝年顺势翻手立掌向前击出,双掌分击左右两名敌人,“啪啪”两声,那两名喽啰被打得倒退几步,仰面摔倒。
沈芝年拔腿继续前行,忽然感到左边劲风袭来,急忙向右闪避,侧目已看到原来是路东山如一只巨鹰般飞身攻到,气势汹汹,右掌直击沈芝年,沈芝年右手一招“天王托塔”向上脱住路东山右掌,右脚踢路东山小腹,路东山抬左腿向外摆开沈芝年右脚,一个“右刁掳”,右手变鹰爪,刁住沈芝年的右腕往右拉,左手鹰爪抓向沈芝年肩膀。路东山以一手鹰爪翻子功称名江湖,十分厉害,此时施展出来,果然凌厉无比。
沈芝年知道如果被他左爪抓住右肩,必会筋骨受损,但右手腕让他刁住,一时挣不脱,只好用一招通臂拳的“猛虎翻身肘后击”,右手臂随着他拉向前伸,同时向左转身,左肘朝后路东山软肋,路东山急用左手挡住。两个人一个如鹰,一个如鹞,翻滚交错,打得紧凑激烈。
那边十几名镖师都是镖局中好手,对战飞鸿帮众喽啰,虽是徒手,但很快均占据了上风,把飞鸿帮帮众打了个七零八落,有几人还夺过了他们的兵器。
左辛平看到下属们困不住众镖师,拔出宝剑,飞身窜入战团,一剑刺向镖师闫永诚,闫永诚手中有刀,急忙用刀挡架,左辛平剑已变招,挽个剑花剑尖从下向上撩闫永诚小腹,他招式变化太快,闫永诚急忙向后退,步法凌乱,身形不稳。
镖师刘山就在闫永诚近旁,急忙用刀劈向左辛平,替闫永诚解围,左辛平点地飞身起来,在空中一个旋身摆踢,已一脚踢飞了刘山的手中刀,从空中落下时宝剑向下劈刘山头顶,镖师常芳举刀帮刘山挡住。左辛平落地,一人力斗闫、刘、常三位镖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