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中十二位年青道士拔出宝剑,把黑衣人围住,黑衣人毫不理会,继续向前走,十二名弟子挺剑刺刺向此人,想把他逼停,其中有一柄剑的剑尖已抵至黑衣人右侧颈项,黑衣人抬右手用两根手指夹住了来剑,把此剑剑身向前一拨,挡住了前方刺来的三柄剑,双指微抖,一股巨大的内力通过他夹住的那柄剑传了过去,被这柄剑架住的三把剑瞬间被震的从那三名弟子手中脱出,四外飞了出去,三人也被震的向后直退,被夹住剑身的弟子也感道右手虎口被震的十分疼痛,不由得撒手放剑。此时,黑衣人左右身后各方都已有剑刺到,黑衣人轻松地向左转身,仍然是右手两指捏剑,荡开左侧刺来的三剑,又用剑身压住了从后方和右方同时刺到的五剑,黑衣人右手两指张开,放开那把剑,然后用手指在那柄剑的剑身中间轻轻一弹,被此剑压在下面的五柄剑均是剑身巨震,五名弟子被震的撒剑后退,原来被他用剑荡开的那三剑又已刺到,黑衣人左手依然放在背后,右手张开,挥手同时抓住了三柄剑,接着右手一抖,三剑震动,三名弟子撒剑倒退,黑衣人把剑抛落。
十二名弟子手中虽已无剑,但都不后退,徒手扑来,黑衣人根本不把他们放在眼里,并不转动身体,但他全身各处都能发出内力,手臂轻挥,肩膀微抖,各名弟子拳掌抵上他身体之时,都被反击出去,后退倒地。
那人身形一晃,已到了放置大鼎的道房门前,门上有一把大铜锁锁着,黑衣人双掌前推,房门被他推得从门框上脱落,“咣当”一声倒在地上,门口洞开。
此时,璧云道长听到了响声,从房中仗剑而出,一看有个黑衣人就要破门而入,大喝一声:“站住!”挺剑刺向那人后心,黑衣人跨步向前,璧云刺空,黑衣人已进入房内,房内黑暗,碧云不敢贸然进入,守在门口,等他出来。
此时,璧云和陈博楚两人共同的授业师傅,上一辈中,唯一一个尚在武当山上的领袖人物,玄静道长正好赶到,看到院中局势,问到:“怎么回事?”璧云道:“有一个黑衣人闯入,现在还在房内。”玄静心中怒气升起,急道:“我武当丹鼎神器,岂能容鼠辈亵渎。”仗着武功精湛,飞身便跃入房中,璧云叫道:“师傅小心。”想要跟进去,但怕里面地方促狭,又十分黑暗,怕到时候难以辨清敌我,与师傅多有妨碍,故未立即进入,回头看时,见众位小辈仍立在当地,吩咐道:“快掌火把,灵羽,去请你掌门师伯。”众道士马上各自行动。
玄静一进入房内,立即觉得迎面一股劲风扑到,凌厉无比,急忙向旁闪避,后背靠在了房中当地放置的大鼎之上,又感到掌风击来,脚下用力,向旁急跃,他避开了这一掌,但那掌正打在大鼎之上,“咚”的一声巨响,数万斤的大鼎被那人一掌打的向后平挪了数尺。
玄静听到响声,心中一惊,已知此人是一个当世罕见的高手,那人又攻过来,玄静凝神应战,数招一过,玄静便觉不是对手,那人内力洪大绵密,自己只有招架之功,当下就想把他引到门外,与众弟子合力斗他,当下一掌击出,转身向门外急跃,可是终究慢了,被那人一掌打在后背之上,玄静被击的向前直飞出去,身未落地,口中鲜血已经喷出。
这时正好掌门璧清进到院里,见到玄静师叔被打飞过来,伸手去接,谁知玄静被打的向前冲力甚大,璧清急用化力,抱住玄静转动身体,把他身上携带的冲力化去,将他放下,玄静站立不住,璧清仍然扶住,唤道:“师叔,你还好吗?”
玄静已全身无力,说不出话来,璧清让小道士搀扶住玄通,从怀中掏出一瓶,瓶中所乘,是武当疗伤至宝:八宝紫金丹,璧清倒出两粒,塞进玄通口中,让他吞下,命道士将他扶入其他房中。
此时,那黑衣人从房中走出,他也不匆忙,好像来此散步一般,走向院子一边,想要飞身离去,璧清和璧云如何能够答应,璧清问道:“你是何人,为何来此逞凶?”那人冷笑一声,仍不作答。
璧清和璧云再不说话,同时攻向那人,璧清用掌,璧云用剑,两人双战那人。黑衣人身形如妖如魅,飘忽迅疾,双掌更是内力惊人,尽管璧清和璧云是两大绝世高手,也斗不过他,打了三四十招后,那人一晃,跳出圈外,向上一跃,如鹞子升空,快速飞上房顶,跃出院外。
璧清和璧云知道很难追上他,即便追上也难擒住,故此并不追赶,急到房内去看玄静,玄静内伤甚重,被那人一掌震断了数道筋脉,好在武当山医术高超,璧清和璧云为他精心医治,保住了性命,但还需长期调养,为了清净,又把玄静送到天柱峰上的太和宫内静养,并吩咐当时在场的人要严格保守秘密,不要把玄静受伤的事情告诉别人,以防一些奸邪之辈造谣生事。
发生此事时,璧清的二师弟璧尘正带着徒弟灵慧出外有事,他们回来,璧清把事情告诉了璧尘,璧尘十分痛悔,说道自己如果在山上,当时或许师叔就不会受伤。但灵慧对此事却不得而知,故而,当时灵慧在山门前迎接陈博楚时,陈博楚问他玄静师傅的近况,他只说十分安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