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挡落树叶,那人已经去远,陈博楚还待再追,璧清道:“不必再追了。”
两人站在树顶上看那人远去,此时他们身后又有一人在树丛之上手执拂尘,快速驰来,两人一看,原来是南岩宫的女道长李素仪,当时她正在榔梅祠内,忽然看到墙外璧清和陈博楚跃向树上,去追一个黑衣人,就知有事,李素仪当即跃起,在墙上一点,飞身上树,从后面追过来,但等她到时,黑衣人已经逃走。
陈博楚见是李素仪,躬身施礼道:“拜见李师兄。”李素仪一身洁净的青布道袍,双目神光熠熠,说道:“是陈师弟到了,你们刚才追的是什么人?”她说话时语声清越,铿锵有力,中气充沛。璧清道:“此人尚不知是谁。”李素仪道:“看那人身手,绝非等闲之辈,他在武当山上到底要做什么?”璧清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,李师弟,我们还是以后再说吧。”三人说罢,跃到地上。
璧清说道:“李师弟,我带陈师弟到太和宫中,先告辞了。”李素仪右手单掌立在胸前,躬身一礼,道:“师兄请便,你们要多加小心呢!”
璧清和陈博楚辞别李素仪,不多时到了太和宫中,两人进入玄静所在的丹房,看到玄静正卧于榻上,面色无华,有一名道士正在喂他服用汤药。
陈博楚趋步床前,双膝跪倒,双目垂泪,泣道:“师傅,您还好吗?弟子不孝,让师傅受苦了。”玄静看是陈博楚,不禁也是目中含泪,道:“博楚啊,你来了就好,不必担心,师傅尚无大碍,快快起来。”陈博楚站起身来,接过喂药道士手中的药碗、药勺,坐在床前亲自给师傅喂药。
璧清也过来问道:“师叔这两日如何?”玄静道:“已经好些了,只是功力尚不能恢复,恐怕以后要拖累你们了。”陈博楚闻听,泪水再次涌出,璧清劝道:“师叔莫要着急,我们武当武功最重内养,师叔内力深厚,些许小伤,怎能撼动根基,只要静心调养,一定会很快恢复。”陈博楚也道:“是啊,师傅,千万不要思虑太多,安心静养,很快便会康复。”又恨道:“鼠辈过于歹毒,我定会给师傅报此仇恨。”玄静道:“我的仇不必去报,你们要多加小心才是。”汤药喝完,玄静闭目休息,陈博楚和璧清退出。
时至下午,因第二日要举行观鼎大会,两人便离开太和宫,下山回到紫霄宫。
这时,各派众人都已陆陆续续到来,宫门外金水桥前的广场上人头攒动,熙熙攘攘,金水桥头放置一张桌案,桌上笔墨纸砚齐备,桌旁树有一个木牌,上面写着:“登录处”三字,璧清二弟子灵岩坐在桌后登录各派来人姓名,璧尘道长在前方迎客,璧云道长疏导分流,为各人安排下榻之处,大家忙得不亦乐乎。
此前少林、峨眉、华山三派众人已经到达,由武当弟子带领去认各自居住的丹房。广场上各派人等陆续来到,当先一队是青城派四人,这四人陈博楚在复真观中已经见过。接着是崆峒三英中的云机子赵熙纯,云行子厉晴川,赵熙纯是崆峒派掌派人,同来的还有下一代弟子楚云旗和楚云昭兄弟二人,而崆峒三英中还有一位云灵子应素雪未来。
随后是衡山派掌门吕万峰,率师弟梅振江、师妹姚剑萍,下代弟子燕云青、景海崖、白思羽。
衡山之后又是人称昆仑双剑的昆仑派掌门周远帆和师弟慕容全,年青弟子纪秋明、裴若寒。
还有云南点苍派掌门沈雪亭,率妹妹沈雪华,弟子段青峰、苗素红来到。其他还有黑虎门、乌月派、风烟岛等,不再一一赘述。璧清和陈博楚也各自与相熟之人寒暄招呼,互致问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