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博楚心中忧虑,想到如果那人真是皇上生母的话,定不能落入贼人之手,霍然站起,向两位大师抱拳道:“事情紧急,在下这就火速赶往五台山报信,好让妙定师太早做准备,告辞了!”说完转身就走。
正道大师站起道:“且慢!我等在武当山同受万岁重托,此事关系皇朝安危,我们怎能袖手旁观。”说完把空悦、空相两人叫了过来,命他们随同陈博楚一起去五台山,如若有事,也好偕同对抗贼人。
陈博楚多了两个帮手,自是高兴,当下谢过两位大师,和空悦、空相三人上马赶路。
三个人一路上起早贪黑,马不停蹄,陈博楚思忖虽然上官飞鸿几人虽早下武当山半日,但自己应该和他们在路程上差不了多少,始终留心观看,却并未在途中遇上。
四日后陈博楚一行人到了山西太原府的五台县境内,五台山就在不远。三人牵马行走在县城的大街,街上店铺林立,行人如织,十分的繁华热闹。
现在已到吃午饭的时间,三人一路风尘仆仆,饥一顿饱一顿,现在离五台山只有百里,已是感到疲累交加,腹中饥饿,就想找个地方吃饭休息。
此时陈博楚看到大街旁有一座同福楼,是个大的饭馆。门脸宽阔气派,外面站着一个伙计招揽客人。
陈博楚和空悦、空相走过去,店伙计急忙招呼:“大爷您里边请,两位师傅里边请。”
有伙计帮着把马牵走去也喂,三人进入楼内,一楼大堂坐着很多人,嘈杂喧哗,伙计道:“楼上雅座,要不您楼上请?”喊道:“楼上三位!”
陈博楚三人登上二楼,楼上另一名小二在楼梯口躬身笑脸相迎,把三人领到第三间雅座。三人坐下后,要了几样素菜和馒头。
稍时饭菜上来,三人开始吃饭。这间雅座的窗口正好临着大街,忽听街上有人说话,此人是个大嗓门,高声道:“我说就在这家店吃了饭再走吧,你们非要急着走,再往前走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了,这不还得返回来吗?”
陈博楚听声音觉得耳熟,他急忙走到窗遍侧着身子向外观看,这一看惊喜异常。原来街上走过来的正是飞鸿帮上官飞鸿、路东山和四个堂主,六个人牵着马,说话的是白虎堂堂主追魂手何啸林。
只听玄武堂堂主金背灵龟林洋道:“老何,就你扛不住饿,我们还有大事要做呢!”何啸林道:“饿着肚子怎么做大事,再说又没人追着咱们,走那么快干嘛!”
六人也来到了同福楼门口,路东山道:“行了,别说了,先去里面吃饭吧,吃完饭继续赶路。”门口店伙计急忙招呼六人。
六个人进店,直上二楼,陈博楚忙把雅间的门掩上,对空悦、空相道:“他们上来了。”空悦问道:“我们怎么办?”陈博楚道:“先别让他们发现咱们,看状况再说。”
上官飞鸿六人走上楼,被小二领到了第四雅间,正好在陈博楚他们的隔壁,他们几天来也是加紧赶路,风餐露宿,早已是疲劳饥渴,再说都是练武之人,食量本就很大,此时快要抵达目的地,坐在酒楼之中,一下点了许多的山珍海味,要了十几斤的酒,吓得小二一缩脖子,笑道:“几位爷真是神人呢!能吃得完这么多。”
朱雀堂堂主武定邦笑道:“诶,你这话说对了,看见了吗?爷这六个人就是主司寿命的南斗六星君,你若伺候得好的话,保你们发财添寿。”
店小二笑道:“好嘞!六位星君爷爷稍等,马上就好。”说完出去传菜。
陈博楚和他们所在的雅间只有木板相隔,那边说话这边可以听个差不多。陈博楚庆幸自己没有来晚,还碰巧在此与他们相遇。
只听那边上官飞鸿的声音说道:“我们下一步该如何做呢?那白云寺住持妙定师太武功不低,如果我们直接上门讨要的话,她必定不会答应。”
何啸林说道:“她武功再高,还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,我看还是直接逼她交人就是。”
左辛平道:“不可,寺中还有她的众多弟子,如果发生冲突,恐怕很是麻烦。不如我们到夜里趁黑前去,找到那人所在,出其不意把她带走。”
路东山道:“不可,即使夜里前去,也难保不被发现,再说偌大寺院,哪能那么好找。”
此时听小二喊道:“来嘞!”进入四号雅间,给飞鸿帮众人上菜,路东山等不再说话,稍时上完酒菜,六人开始吃喝。陈博楚三人也加紧吃饭。
吃了一会儿,路东山忽然道:“有了!”上官飞鸿问道:“有何妙计?”
路东山道:“我们既然不好找到人,那就让她自己出来。”众人忙问如何行事。陈博楚三人侧耳倾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