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城东看到洞内石壁上龙九霄留下的文字,使他想到,当年魔头龙天阳练成了万劫神功第八重,便能挑战各大门派,没有对手,如果再练到第九重的话,就更可怕了。璧清说万劫教七十年前曾称霸武林,这个龙九霄就是当时的教主,后来教内发生叛乱,被自己的教众偷袭,看来这些事都是真的,并且没有想到他和反叛者同归于尽,而且是在武当山的这个洞中。那么后来的龙天阳一定是龙九霄的后人,同样也练了万劫神功,可他练到了第八重境界,不是他不再练了,而是当时第九重练法密要还在此洞之中,所以龙天阳无法练到第九重。
洛城东又想到上一年的那个神秘黑衣人,武功那么高,并且据周道士讲,很可能就是他来到过此洞中,那他一定是龙九霄、龙天阳的后代,看来他来武当山的目的,是找寻他先人的遗骸和万劫神功第九重的练法秘籍。
洛城东急忙在洞内四处查看,除了那堆粉碎的白骨、已经生锈的刀、剑、匕首之外,再无其他东西,看来那个黑衣人进入洞中,带走了万劫神功第九重的练法秘籍,应该也带走了龙九霄的遗骸,那这留下的白骨应该就是万劫教中叛逆者的,看这一堆,好像还是两个人的,并且被人弄的碎成了齑粉,不用说也是那个黑衣人做的了,这也是他为先祖报仇出气。
那个黑衣人是龙九霄、龙天阳的后人,应该也是姓龙。他现在已经得到了万劫神功第九重的练法秘籍,练成魔功是迟早的事。看来玄静、璧清所担心的事情确实要发生了,武林不久就要面临劫难,这叫洛城东怎么能不大惊失色。
洛城东看罢,从洞中出来,跃身而下,循着上去时的着力点,一路踩踏着落回到神泉亭中。
周道士还等在亭中,看到洛城东飞身下来,惊得睁大了眼睛,道:“没想到你一个书生模样的人,还小小年纪,就有这么高的功夫,你是武当的弟子吗?”
洛城东道:“惭愧,学生愚钝,尚未拜入武当门下!”周道士又问道:“那你是哪个门派的?师傅是谁?”
洛城东道:“我无门无派,功夫是从武当的宝鼎上学来的,璧清掌门和紫霄宫的各位师兄弟们也都教过我。”
周道士道:“知道了,早就听说武当山找到了一尊宝鼎,上面还有神功秘籍,看来是真的。也是奇怪,竟然被你练成了那个神功!”
洛城东笑道:“哪里就练成了,还差得远呢!”
周道士道:“厉害,这神功真是厉害,小书生有前途!”又问道:“对了,那洞里有什么,是不是妖洞,快给我说说!”
洛城东道:“周师傅,那不是什么妖洞,也没有妖魔,你看到的黑衣蝙蝠妖其实是个人,只不过他的轻功很高,可以很快的跃上去。”又把在洞中所见到的,讲给周道士听。
周道士笑道:“我就说吗,武当山是神山,怎会有妖魔出没呢?”
洛城东辞别了周道士,不再停留,一直来到了太和宫中,找到玄静,首先向他诉说了在黄龙洞悬崖峭壁上那个山洞中所见到的文字,玄静一听,也是十分吃惊,道:“真是没想到,当年万劫教因内乱而覆灭,叱咤一时的教主龙九霄竟死在了武当山,我们武当还没有人知道!”
洛城东道:“那个山洞极为隐蔽,要不是周师傅看到黑衣人进入洞中,一般很难发现。”
玄静道:“是啊!现在他已得到了万劫魔功第九重的修炼之法,以后恐怕更难有人能够抵挡,只有你炼成至阳神功,才能除魔卫道。”
洛城东虽心中存有恐惧,但此时只能答应,道:“晚辈一定勉力而为!”又向玄静提出想回家看望兄嫂,玄静笑道:“好啊,回去看看吧,别让你兄嫂担心,安排好家里的事情。让璧清派人和你同行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
洛城东道:“不用了,师兄弟们也要加紧练功。”玄静道:“那你一路小心!”
洛城东回到紫霄宫,又把山洞的事告诉了璧清,万劫教的前尘往事已有了个梗概,并且又一个魔头说不定什么时候又会为害武林,璧清也是忧心忡忡。
第二日洛城东收拾好行囊,离开武当山,直奔家乡。此时他已身负武功,走到野外无人之事,他便展开轻功,在草丛树林之上飞腾而过,山丘小河更是挡不住他,在路上只三日多便已到了家乡德安府应城县的姜巷村。
村头田间青苗无边,人们正忙着耕作,不时有耕牛“哞……”的叫声传来,这是洛城东非常熟悉的画面,他感到亲切无比,脸上泛出笑容,和认识的人打着招呼,“李大叔好!”“常大伯好!”人们听他呼唤,也笑着回应:“小东子回来了!”“城东回来了,好久没见你了!”
洛城东走到自己家的田边,看到哥哥洛城山正在锄草,想起兄嫂辛勤劳作,供自己读书,心中一热,眼眶湿润,叫道:“大哥!”洛城山抬头看到是他,乐得脸上笑开了花,扔下锄头,急走过来,道:“东子回来了!好,好!”拉了洛城东的手问道:“前些时候武当山的师傅给家里送来你的信,说你在武当山上,怎么样?还好吧?”
洛城东道:“弟弟很好,你和大嫂都还好吧?小洛航也好吧?”洛城山道:“都好!快回家,叫你大嫂给你做饭吃!”拉着洛城东就往家走。
进入村中,两人快到家门口时,就听见他们家邻居施大叔家里有呼喝叫嚷的声音,还有鸡受惊“咯咯”叫着飞起的扑腾声,乱做一团。
里面发出恶声恶气的叫声:“带走,带走!”“老施头,你还想赖账不成?”又听到有女子的哭喊声:“爹!爹!救我!”紧接着是施大叔的哭喊声:“闺女,闺女,你们放开我闺女,把我带走吧!”
洛城东急忙问哥哥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洛城山面上显出愁苦之色,道:“这是姜大官人家的恶奴又来逼债了!”
刚说完,就见有四个穿青黑色衣衫,戴毡帽的人,面貌凶恶,从小院的木门里出来,前面两人一左一右,拉着一个小姑娘,小姑娘十五六岁,惊慌哭喊,不肯往外走,却拉不动两个大汉。
四个恶奴后面是施老汉,要到前边拉他女儿,却被另两名恶奴拦阻。四个恶奴带着姑娘走出门外,施老汉又哭又喊地赶出来,拼命哀求,却被一个恶奴用力一推,摔倒回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