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于现在的许木来说,绝对是个天大的好消息!
但祸患未必齐至,好事往往成双,太阳下山之前的最后一分钟,孙宇的电话再次响了起来。
“我说孙哥呀,您这可是拼了老命了吧?”
刚刚接通电话,心情愉快的许木便忍不住打趣起来。
“哈哈!”
孙宇登时笑了起来,嗓音嘶哑如同年迈的老公鸭,
“紧赶慢赶,总算不负所托啊,最后关头被我谈了下来是。”
许木微微一笑问道:
“悠着点啊孙哥,怎么嗓子都哑了?对了,你在哪?我过去找你!”
玄元草和四叶草同时有了眉目,这接踵而至的好消息,让许木心情大好。
等两者的幼苗全部培育出来,那剩下的问题,就只是布置“九环锁灵”阵法而已,虽然其中用到的珍惜材料不少,但对于已经初步融入了江左区修行界的许木来说,只要有钱,这终究已经不是太大的难事。
晚上八点,明月高悬,星光如水,扛着满满一行李箱诱导药剂的许木,终于在一片广袤足有二十余亩的苜蓿草苗圃旁边,和孙宇汇合了起来。
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矮个男子,正满脸焦急地蹲在旁边,刚一见到许木,便耷拉着一张脸喋喋不休起来:
“我说孙老板呀,你要等的人怎么就是这么个年轻的小伙子啊?”
“我这片苜蓿草可是十里八乡最好的一片了,刚刚种下去还不到两个月,你们确定要租来做实验?要是搞坏了,可怎么赔哟?”
“老板你们准备做啥子啊?我干起农活来可是把好手嘛,要不雇我搭把手呗?可便宜啦!”
……
不知所措地瞥了眼这个从一见面开始,便再也没有住嘴过的家伙,许木收回荧光隐现,分明审视着这片苜蓿草地的目光,没好气地对孙宇道:
“孙哥——我现在总算知道你这嗓子,是怎么哑的了!对了,谈好的租金是多少钱?”
孙宇嘿嘿一笑,满脸都是阴谋得逞的狡黠,他伸手比了个三千的数字,这话痨一般的家伙折腾他,已经足足有小半天的功夫了,现在让许木也感受一下,他自然“老怀欣慰”。
这个价格,老实说并不便宜,毕竟,许木只是租用这片苜蓿草场一个礼拜的时间而已,并不会给对方造成半点损失。甚至,经过他的照料,这批苜蓿草的产量和品质,至少能够提升两到三成,算下来绝对是笔稳赚不赔的买卖。
但这个话痨老板,显然就不是个大气的主,始终在两人身边嘀嘀咕咕,担心这,害怕那,好像一只烦人的乌鸦,咕呱乱叫,喋喋不休。
财大气粗的许木,顿时头大如斗,对他来说,时间,就是金钱!哪里有功夫跟他磨磨蹭蹭?
没有任何犹豫地从行李箱当中,抽出一沓掂量着便不下四千大洋的厚厚钞票,许木果断拍在唠叨老板手里,冷着脸,凶神恶煞地吓唬起来:
“拿钱——走人!再敢多说一句话,老子就反悔了!”
“唰”地一声,矮个男子陡然瞪大了眼睛,面露惊喜,他忙不迭一把抓过许木递来的钞票,刚想习惯性地开口叽歪两句,便看到了许木那冷冰冰的目光,不由得心里打了个寒颤,当即伸手死死捂紧自己的嘴巴,转身便走!
大爷哟,可不能再张嘴巴了!
目瞪口呆的孙宇,当即艰难咽了口唾沫,冲着许木狠狠比了个大拇指,这种招数,他怎么就想不到呢?
牛!
果然财大!就是气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