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就很严重了,简直是将白医师的脸面撕下来丢地上回来踩。
白医师脾气本来就不好,这会更是什么都顾不得了,冲上前就要动手。
葛医师拦在二人中间,双手紧紧箍住白医师双臂,看起来是在劝架,实则完全拉偏架,根本不给白医师靠近穆清仪的机会。
穆清仪早就将银针藏在指间,只要白医师敢近她身,她绝对不会手软,一定扎得他七天下不来床。
可惜,被葛医师给拦下来,错失良机。
“你放开,我今儿不打死这嘴欠的死丫头我就不姓白。”白医师怒不可遏的吼着。可无论他怎么挣扎,都脱不开葛医师的钳制。
“有话好好说嘛!哪用得着动手,太有辱斯文了。”葛医师劝道。
白医师暴跳如雷,“你听听她刚说的那些话,那是能随便说的吗?她要是这么说你,你能忍得了?放开我,快放开我——”
葛医师心想,我可不会将明显不是风寒症的病人确诊为风寒症,更不会故意延误病人的治疗时机,这话骂不到我头上来。
穆清仪原本就没打算白林表面和气,在他将原主姐弟赶出公屋的那刻起,二人之间的仇便已经结下,这会姓白的自己送上门来,她岂有放过之理。
“白医师此言差矣,我不是随便说的,我很认真呢。”说着勾唇一笑,满目嘲讽。
白林气得想一口咬死葛医师,然后再手撕了这小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