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氏气得脸白,心里暗骂春枝这死丫头没事找事,害她现在下不来台。
这时排队的人中有人认出胡氏,指着胡氏便喊,“那不是顾货郎的婆娘么?不对呀!他儿子只是个秀才,就算今日中了举人,也只是举人,还得明年才会试呢,怎就以状元娘自称了?”
胡氏这下真是要气歪鼻子了,她最讨厌被人称为顾货郎的婆娘,太粗俗了,简直不堪入耳。
这一气,头疼越发厉害,身子踉跄了几步,险些没站稳。一旁的白雅娴眼疾手快将她扶住,“伯母您没事吧?”
胡氏忙摆手,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
周围的人还在指指点点的嘲讽着:
“简直要笑死人了,好似天下会读书的儿郎就一个姓顾的,只他配当状元。”
“呵——怕是想做状元娘快要想疯了吧!”
胡氏又是一阵晕眩。
白雅娴急得不行,又不敢去和那样一群人争辩什么,只得将希望寄于父亲身上,望父亲能帮顾伯母挣回脸面。
谁知不等白林那边争出个长短来,胡氏便松开了白雅娴的手,喊了春枝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