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玦点了点头,“兆国兵强马壮,又有野心,其他几国应该是忌惮了,怕联合攻打兆国,南国势力最强,是我们的强敌。”
“好,除了南国,北疆也是心腹大患,要早做准备。”朱世庭起身说道。
赵玦微微颔首,不可置否,现在就是海东将军怎么办?
“定北侯已经回了雁北,北疆一时翻不了大浪,现在的大问题是怎么将平西将军和海东将军换了,换谁合适?”赵玦心事重重的说道。
朱世庭叹了口气,找好接班人再换,是理想不过的,可有一句俗话:千军易得一将难求。
“叶家不是还有几位儿郎嘛?”赵琮撇着嘴说道。
“七哥你舍得?”赵玦挑眉。
“除了叶汲,勉强给你两个。”赵琮心痛的说道。
赵玦白了一眼,“其他的小的太小,还都是文官,怎么领兵。”
赵琮耸了耸肩,“那爱莫能助了。”
“你……好闲。”赵玦急红了眼。
赵玦忽然想起来一件事。
“叶家的几位亲家,在军营里怎么样了?”赵玦问朱世庭。
“勉强做个兵,心性不定,很难成才。”
说道叶家的几位亲家,朱世庭脸都黑了,偷偷摸摸种花种草的有,拉练时脱离队伍打猎,还有玩木头,闹伙房的,作妖的手段花样百出。
如此不成气候?赵玦脸上也写满了嫌弃。
“我记得武举时,有一个人叫周一奇,那人其实不错,若是参加上届或者下次武举也能拿个状元的。”朱世庭苦思冥想的想到了这么一个人,
他这么一说,赵玦也想起来这么一个人了,周一奇,若不是有个坑儿子的爹,还有,时运不济,说不定早就封了将军了。
后来还是叶汲怜惜周一奇,让周一奇在大理寺做少卿,说是少卿,一个武将也不甘心呆在大理寺,静不下心来,这么长时间都是给桑英伯和王希瑞打下手来着。
“这周一奇的父亲,周时定,真不怎么样。”赵玦抿嘴嫌弃的说道。
“先看一下,再决定吧,龙生龙还不一样了。”赵琮在一旁说道。
如周一奇一般,志不在文官的人,赵琮也看不上,拿着俸禄不干正事,还不指不出过错,赵琮巴不得送走了。
“卫新,去叶家将叶汲请来。”赵玦不情愿的说道。
可怜的叶大公子,刚刚到府上,又被拉到了大理寺,叶家的人都以为大理寺发生了大事。
叶汲到大理寺后厅时,喝得醉呼呼的周一奇也在,大理寺卿也跟着来了。
“又有何事?”叶汲生无可恋的说道。
已经快三更了,这一群人不回家,窝在大理寺折腾什么?
无视了叶汲的情绪,赵玦指了指周一奇。
“好得是个大理寺少卿,值班期间醉成这样,左相该不该给个交代?”赵玦板着脸说道。
大理寺少卿消极怠工,好得是个正事了,叶汲收拾好自己的情绪,看向周一奇。
“大理寺卿,你怎么看?”叶汲问一旁毫无存在感的桑英伯。
桑英伯现在头皮发麻,为了让大理寺的破案率提审,他每天兢兢业业,好在自己原来在大理寺供职很长时间,王希瑞也是个灵活的,这才将大理寺收拾稳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