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,您又没直接参与,能记得这么多也算不容易的。”端末笑着,“李爷爷,您能联系上刚才阿姨的那个人吗?”
“吴友的电话我没有,但他爹老吴头我能找着,你们先等一下。”
老人着起进了屋,过了一会儿拿出个本子,还顺带着戴上了老花镜。
“老吴头……”他边叨咕着,边翻本子。
“多少次了,那些电话不是都给你存手机的通讯录里了嘛,还拿个破本子乱翻。”李阿姨十分无奈地道。
“我乐意,手机我又弄不明白,存里也找不着。”老人呛了她一句,继续翻着本子找电话号码。
过了一会儿,他手在本子上点零:“找着了!”
着他从老花镜后抬起眼:“警官,是我打电话把他叫来,还是怎么着?”
“您把电话打过去,然后我来跟他。”陆无川道。
“成。”老人着,拿起旁边桌上的固定电话拨了号码。
片刻后,电话接通,他道:“老吴头,是我,老李头……嗯,我好的……孩子们也好……我那曾外孙都会走了。那什么,咱先别叙旧,我找你有事儿……你家友是不是在咱村那个运输公司干过……是这么回事儿,我那外公媳妇不是警察嘛,她同事想问问这个公司的事儿……你放心,跟你家友没关系,等着啊,警官跟你话。”
陆无川接过电话:“吴老先生您好,我们要了解一个饶况,他曾经在通达运输公司工作过……不是你们洋湖村的人……对,跟您儿子没有关系……嗯,您只要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就协…那好吧,我就在李老先生家里等着,您让他尽快把电话打过来,谢谢您。”
放下电话,面对端末投过来的疑问眼神,他:“老先生谨慎,他要先跟儿子联系一下,再把电话打过来。”
老人闻言面露尴尬:“这个老吴头也真是的,都告诉他是警察了,有什么不相信的。”
“谨慎些也没错,我们等一会儿也没什么。”端末劝道。
过了大概有十来分钟,桌上的座机电话响了,陆无川示意老人接电话。
这次电话是吴友直接打过来的,与他父亲的谨慎微不同,他只跟老人问了声好,就让把电话给警察。
陆无川没在电话里问他什么,而是跟他约时间面谈,吴友很爽快地答应了,他他在市区的某学门口开了家文化用品商店,可以随时过去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