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一帅眼睛眯成了一条缝:“那不是以前嘛,自从我回局里之后,可一直都是规规矩矩的。
陆无川冷哼一声:“掌握好分寸,别过后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“严哥,什么特殊手段啊?”端末好奇地问。
“象三好这种人,不可能干干净净,抓着他……”
“别教她那些乱七糟的!”陆无川剜了他一眼,又扭头对边的端末,“不该问的不问。”
端末撇了撇嘴,她还真不知道为办案人员之一,关于案子的事儿,还有不能问的。
……
第二下午,陆无川接到了吴友的电话,王洪斌一会儿就能到他的店里。
赶到吴友的文化用品商店,王洪斌已经到了。
他的年纪的确要比吴友上不少,也就三十四五岁的模样。
吴友依旧是让他老婆看店,把几个人带到了后面的隔间。
坐下后,陆无川问:“王先生,我们想了解一下以前在通达运输公司工作过的几个人。”
王洪斌爽快地道:“我哥跟我了,你们要问谁尽管问,只要在那个公司干过的,我都认识。”
“斌子记特别好,连时候的事儿都记得。我告诉警方要找人,他马上就没问题。”
吴友突然插了一句,很明显他的潜台词是他没把死了饶事儿告诉王洪斌,只让他来认人。
陆无川点零头,把手机相册里的照片调出来给王洪斌看:“你认识他吗?”
王洪斌不加思索地答道:“认识啊,王宏安,我们俩名字前两个字同音,那时候他还开玩笑我有可能是他失散多年的弟弟呢。”
“你们后来还有联系?”陆无川问。
人从二十来岁到三十多四十来岁这个期间变化还是大的,他连辨认都没辨认一下,就能准确地出王宏安的名字,这恐怕不仅仅是记好的原因。
果然,王洪斌点头道:“头些年有联系,隔段时间还会在一起喝顿酒什么的。最近几年吧,他贼忙,我也经常出差,就没怎么见过。但我们有加微信,偶尔也会聊上几句。”
“他在通达运输公司的时候,是干什么的?”陆无川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