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备急忙问道:“文若,此话怎讲,现在天下太平,人心思安,什么抢不抢的,都是翼德的妄言,文若切不可相信,”刘备辩解,是因为弄不清楚荀彧到底是不是和董卓一个阵营的,要是荀彧是探听风声,这下就是惹祸了。
荀彧笑道:“既然玄德住在我荀彧的府里,难道还要提防我吗?如果我有什么坏心眼,还用这样麻烦吗?玄德,我知道你们疑心的是什么,你们和董卓有仇,我何尝不是,但是你我对董卓的仇恨,都不是私仇,而是关乎大汉朝的兴盛,是国仇,现在老贼独揽超纲,就是窃国的盗寇,人人得而诛之,所以请玄德尽管放心,荀彧绝对没有害人之心。”
刘备总算长出一口气,起身给荀彧施礼,表示感激,然后落座问道:“文若,那么依你之见,这大汉朝何去何从?难道你们这样居于高位的朝廷命官也束手无策吗?以我愚见,董卓不除,天下难安,但是董卓现在内外颇有依仗,也不是短时间可以谋划的,请文若给刘备指一条出路如何?”
荀彧本来也想探听刘备的真实意思,想摸一摸刘备的志向,就问道:“玄德志在何方?请直言无妨?”
刘备讪讪的说道:“刘备是汉皇后裔,自当匡扶国难,报效朝廷,但是这么多年,我们三兄弟征战无数,转战东西,也经历了无数的劫难,始终连一个安身立命的城池都没有,一直依附于他人,说起来实在是窝囊,心有余,而时运不济,奈何?这次竟然被董卓邀请,虽然明知道董卓暗藏祸心,但是也想入京寻找一个机会,只是人微言轻,身世遭逢,一时也是一筹莫展呀?”
刘备自己都说的低头垂泪,荀彧问道:“要是有机会,玄德的志向是什么?入朝为官还是纵横天下,或者拥兵一隅?自得其乐?总有个说辞吧?”
刘备揉揉眼睛,苦笑道:“文若,你说的每一种,我都有想过,但是就现在的状况,入朝为官,显然很不实际,此前,我刘备不过一个小小的县令,也没有资格登堂入室,以我兄弟三人的报复,偏安一隅,自然也不是我等的志向,如果有机会,能纵横天下,当然是大快我心,但是文若,说来惭愧,现在我们兵不过千人,粮不过百但,打仗就我兄弟三人,更无谋略之人辅佐,真的很难呀!”
大家都陷入了沉默,互相虽然都是推心置腹了,荀彧也看到了刘备的困窘,但是如果论起排兵打仗,荀彧并不在行,他修炼的是治国安邦的策略,给他一个国家,都能搞定繁荣富强,但是给他一只队伍,他荀彧也只有干看着。
这就是荀彧的短板。
荀彧也是长叹一声道:“玄德如此坦诚,荀彧也不敢隐瞒,以我之见,玄德如果有这样的志向,一定会大有作为,因为看似现在天下暂时安定,但是这也许就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,一场更大的nn,估计已经酝酿在路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