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叠推开门走进去,便看到坐在椅子冷冷地盯着他的楚德甲,笑着说道:“楚老,好久不见了!”
“哼!”楚老没有说话,歪着头盯着门口的寻因。
老实说寻因被楚德甲那死人般的眼神吓到了,但是幸好是站在溪叠后边,不然怕是要给他的义父丢人了,他跟着溪叠走进屋子,然后就有人将门关上,怪不得这屋子大白天的点着灯,原来这屋子的门窗都用黑布遮了起来,仔细看看,原来这楚老有严重的皮肤病,身上罩着大大的袍子,见不得光啊!
溪叠对门外的人喊道:“门口的人都下去,我有要事和楚老商量!”
“是!”
直到听不见外边有人后,溪叠开口说道:“楚老,你是知道我来是要什么的!”
“我说过了,休想!”说完便不停地咳嗽着。
溪叠冷笑了一下,说道:“看来楚老等不到那天了啊!”
“哼,那我也。。。不会告诉。。。告。。。!”楚德甲右手使劲的抓手里的念珠,左手颤颤抖抖的指着溪叠骂道:“告诉你个。。。小人!”
“你!”寻因看见楚德甲这么说溪叠,便想上前去教训他,却被溪叠拦下。
“唉!跟一个老人家计较什么,而且还是一个见不得光的残废!”说完便和寻因疯狂的笑着,在摇曳的烛光中显得格外的诡异。
“你。。。。!”楚德甲生气伸着手指,却只能无力地垂下去。
看着楚德甲这副狼狈地样子,那二人笑得越发猖狂。
“好了,该干正事了!”溪叠拿出怀里的白玉瓶,走向楚德甲。
楚德甲看着溪叠手里的瓶子,惶恐地问道:“这。。。这是什么?”
“这个啊!叫玲珑女呐!”溪叠将瓶子里的蛊虫倒在楚德甲耳朵里,他对着楚德甲的耳朵说道:“是能让我知道你所有秘密的东西!”
感受到耳朵的虫子在往里爬,楚德甲惊慌的骂道:“溪叠你个卑鄙小人!我可是。。。是国丈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溪叠看着还在逞威风的楚德甲,笑着说道:“国丈怎么了?就连王的身上也有我下的蛊毒!”
“你!”楚德甲惊恐地看着溪叠,他就知道溪叠不是个好人,可是,可是丰元徽他不听啊
“怎么?只恨没早点杀了我?”溪叠看着楚德甲的样子,越发的兴奋:“哈哈哈哈哈,晚了!”
楚德甲慢慢地没了力气,摊在椅子上。
寻因看着楚德甲的样子,对溪叠说道:“义父,可以开始了!”
“我问你!那个孩子在哪里?”
楚德甲死死的咬着嘴唇,但奈何脑袋不断地发涨,舌头也不听使唤,发出弱弱地声音:“昌胤他。。。他在。。。”
“世子在哪里?”溪叠问道。
楚德甲听到溪叠的声音,突然清醒了许多,看着溪叠着急的样子,他知道溪叠今天是势在必得,他也知道这蛊虫的厉害,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缓缓地闭上眼,不动声色的死死地咬住舌头,。
溪叠二人只以为他还在闭着嘴,守着那个秘密,不禁冷笑一声,等二人发现之时,楚德甲嘴角已经流出血来,已经没了气息。
寻因指着楚德甲嘴角的血,震惊的看着溪叠。
溪叠摸着楚德甲那没了搏动的颈部,转身恨恨地说道:“该死的老头子!”
寻因看着楚德甲吓人的死相,在原地站了半天,知道溪叠喊他,他才走出那间令人窒息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