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屠荼干的?”,君然也不傻,这么明确一份报告,作为一个医生,虽然类别不太一样,却也不至于看不懂。
“嗯,她一直在骗我。”,莫非自嘲一下,觉得自己真的好傻。
“这。”,君然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
“我回队里。”
“干什么去?你还能利用公共资源查这样的事?”,莫非淡淡说了一句。
“那。”
“我已经知道了是谁。”,莫非走到酒柜,:“初一,喝一杯?”
“随意。”,付初一点点头,他今天故意打开了酒柜的锁,可不就是为了让他喝。
“是谁,大哥你说,我去削了他。”,君然一脸愤怒,顺带就要去拿自己的手术刀,突然想起手术刀不在这件衣服了。
“不必如此,她其实从来都没有变过,是我自己,太过于自信,以为可以让她放弃那个人。”,在那天,看到那张脸的时候,莫非就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一场梦罢了,从始至终,自己没有改变过心意,而她亦然,只是他们从来都不在一条线上罢了。
“什么意思?”,君然皱皱眉头,如果是别人的事情,可能一听到这句话,他们就当个笑话听听,可是这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。
“当年,你们都奇怪我为什么不在追究打伤我的那个人,明明凭我家的能力,我如果想,他可以牢底坐穿。”,莫非想想自己当年也曾那样轻狂不羁,却最终在这件事上还是让那个人说中了,:“当初和我打架的人,是屠荼当时的男朋友,一个小混混,人多势众,我虽然从小也学习武术,最终也落了下风,他当时警告我,屠荼这辈子也不可能喜欢我这种类型,因为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。”
说到这里,莫非拿起酒杯,一饮而尽,:“只是,我不相信,所以我偷偷找了屠荼,告诉她,只要她愿意留在我身边,跟着我的生活轨迹一起走,我就放过那个男人,不去追究那些事。”
“看来,她最终同意了。”,君然把莫非的酒杯填满,同时说了一句。
“是啊,我以为就算我们曾经的生活完全不同,可是只要我努力,只要她愿意,只要给我时间,我们两个人一定可以真心相对,可事实上,我越陷越深而她从来就不曾心动,从始至终,她不过只是因为我当初的一句威胁,所以陪我上高中,考大学,毕业,直至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