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海,疯子独立舟头,嚼吃着油炸果子。
木舟一线千里横去。
舟尾,躺着被一指弹昏的冯笑。
手里死死抱着石条。
这趟差事可委实不轻松,半点不写意,办成皆大欢喜,办不成举世皆悲。
疯子临行前,也扪心自问,为何偏偏选中他来担此大任,那几位“一肚子坏水”的老家伙,皆是笑而不语。
石头剪刀布。
几位得道神仙,
俯瞰世间的高人,
用最简单,有效,古老的方式,解决了这个棘手的问题。
三局两胜。
疯子三局两败。
只好担当重任。
一群老奸巨猾的“得道高人”呐!
合着伙坑人,可不太善哎!
他又能如何?
打,是打不过,
骂,骂也骂不过,
用银子砸,倒是可砸死他们,
不过,倒是委屈了银子哎!
思绪纷杂,骨山近在眼前。
收起木舟,拎着尚未苏醒的冯笑,疯子一跃登上了骨山最巅峰。
骨山之上,犹有一座山门。
将冯笑扔在山门前,疯子举目远眺,唏嘘不已。
继而,破口大骂。
两炷香后,疯子方才气喘吁吁,停下口舌之快。
看着插在山门前的石条,疯子方才回忆起一则旧事来。
昔日,疯子在与一豪门女子了结情缘时,女子说过一句话,女子初红被你拿走,又如何再嫁他人!
疯子回了一句话,等老子见红那一天,一定回来娶你!
疯子仰天长叹,
自作孽不可活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