择宇宙涡流为坐标,重组宇宙古路,唤来阴兵借道,前往宇宙深处未知之地,继续完成前人未完成的战事!
疯子一瞬间觉得耳畔边回荡着金戈铁马的壮烈,阴兵借道假道各座天地,这也意味着这些天地曾经恰恰是宇宙古路的一部分,或许是因为曾经古路崩碎,化作茫茫宇宙亿万天地,经过万古沧海桑田,终成如今这幅形态!
可是地府召唤阴兵借道与人族大帝之间,有什么鲜为人知的牵涉因果?
阻碍有关大帝的一切讯息流传于世,这些人究竟意欲何为,难道就只是简单不想让后人知晓人族大帝的事迹?
这种掩耳盗铃的事情,不禁让疯子联想到一个神秘人物,因为曾经有个神秘人物也做过诸如此类的事情,抹去世间一切与人族大帝相关的古史,从而造成人族古史断代残缺,大帝道统失传!
“难道这个神秘人物一直都未曾停止抹消人族大帝的行径?”
疯子蓦然觉得脊后一阵凉意上涌,若是此种猜想为真,那这个神秘人物还真势必要找出,从这个神秘人身上寻找突破,应该会比眼下他们无头苍蝇乱撞要简单容易的多!
回城前,疯子又眺望一眼远方混沌深处,天河远道奔流而来,途径此处,再流淌下一处涡流坐标之地,在宇宙中形成一条不知长几许的宏大河道,这一切和光阴长河有什么区别?
疯子想到一种可能,但只能暂且石沉心海,因为牵涉那座代表不祥的轮回殿堂,事情往往就会复杂多变起来!
万载光景,那座悬浮光阴长河上游殿堂中的生灵,从未踏出殿堂半步,疯子知晓那座殿堂中的生灵不过三五之数,但就是这三五之数的生灵,生生维持整座殿堂的盛名不坠,不得不说,这是一件极为恐怖的事情!
轮回殿堂万载龟缩,似乎一直是在等待什么,这是疯子对那座殿堂最大的疑惑之处,有几次头脑发热逆流而上至那座殿堂前,皆是吃了闭门羹,好在对方并未对他“痛下杀手”,只是驱逐而已!
“那个神秘人物与轮回殿堂要是有关联,整件事情可就真的有趣起来了……”
疯子呢喃着,这显然不是他想见到的,一座轮回殿堂就是块硬骨头,再加上那个无惧大帝因果的神秘人,两块硬骨头搁在那里,任凭疯子牙口再好,想咬碎下腹消化,也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!
光阴长河上游坐落有轮回殿堂,那这条曾经崩碎古道上游,会不会坐落着同样一座庞然大物?
二者之间,会不会存在某种必然联系?
一连串的疑问止不住从脑海深处跃出,奇怪的是,凡是与大帝沾边的疑惑,都莫名有些模糊,像是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雾霭,在疯子心海之上“特立独行”地游荡着,既不沉石海底,又未悬浮当空!
“走吧,去那几家登门拜访,把酒言欢,促膝长谈……”
疯子摆摆手示意离去,只是刚两步,就蓦然站定,眯眼远眺,神色玩味。
“骑牛的,看来你我不必再携礼拜访,主人家都前来邀请你我去做客了,买礼物的银子想来也能省去,毕竟赏面,就是最好的礼物不是?”
话音落地,两道身影破空而至,落在二人面前,皆是一副管家装扮,但各自脸上的神色不尽相同,冲疯子与骑牛老道行礼后,各自表明来意。
“在下是曹家管家,奉老爷之命,前来请二位神仙前去府中一叙!”
“在下是仙水滩管事,特奉主人命令,前来请二位前往仙水滩一叙!”
疯子摩挲着下巴,望着远处天空,置若罔闻,似乎是在等待什么。
“棉花堂特请二位前去堂中一叙!”
又一道声音从万象城中传来,但未有人前来,而是以心声传音,落在疯子与骑牛老道耳畔。
“走吧,有吃有喝,还有人陪聊,这种美差可是不多有,去瞧瞧!”
与骑牛老道耳语一番,疯子看着诚意而来的两位管事,仿佛是在思量自己该去哪一家才对。
“对了,老爷说将此物交给二位一看,就会明了一切!”
曹家管事摸出一小块石碎,递给了疯子,极为信心十足。
疯子接过石碎一看,便是明了这曹家手里必然有与那块刻有“帝”字方砖同属之物,而且对方似乎对他的所作所为,一清二楚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先去曹府,仙水滩和棉花堂,在下随后再登门拜访!”
疯子将石碎收入袖中,冲仙水滩与棉花堂传声说道。
仙水滩管事破空离去。
疯子三人随后离去,曹家管事倒是落落大方,主动提及城下暗河一事,说是横网拦河之人,是曹家年岁最小的三少爷,从河中打捞上来的东西,也不如何把玩,就是堆簇在曹家后院,为此曹家老爷还特意说教过几次,但皆无济于事,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
“这三少爷倒是位听来有趣之人,对这些顺水而来的东西,想来颇有研究,一会见面,势必要结识一番,恰好在下买来的那块方砖,有些疑惑尚未知晓,还需三少爷帮忙解惑!”
三人一路有问有答,片刻后就来到曹家府宅,在管事引领之下,穿廊过栋,来到曹家后院。
两位眉宇间有六七分相像之人,正站在一座假山凉亭下,看着假山旁另起的一座“假山”,神色各异。
“想来这二位就是曹家父子了!”
疯子揣测道,二人眉宇相仿,年岁相差,显然是父子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