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般皆是命，半点不由人！

从康熙嘴里听到了这个最绝望的答案，八阿哥彻底没了念想。这念想，不是对皇位的执着，而是对人生的期待。

事实上，康熙的这些儿子，都存在一个共同点，那就是渴望能得到康熙的认同。

在这一点上，十阿哥的表现尤为显著，突出。

而其他的皇子阿哥，都是多多少少胸有丘壑，习惯于将自己的真实想法给藏起来。但这并不代表他们就能遮掩了自己的内心。

康熙的话，很真。

可这真话是最伤人心的。

八阿哥给康熙郑重行礼后，便站了起来，眼里已经没了康熙这个皇阿玛，径直转身，向外而行。

“……”

康熙看着失魂落魄一般的八阿哥，抬了抬手，却最终没有发出一点动静，最终只是目送着八阿哥走出了东暖阁的大门。

梁九功见康熙没开口，自然也没敢拦着八阿哥的去路。

经过康熙跟八阿哥的这一番对话，梁九功也明白，八阿哥这太子之位，应该是到头了。就是不知道八阿哥会不会被圈了，关于这个，可真的就是应了那句，皆在圣裁。

八阿哥出了乾清宫东暖阁，被阳光一朝，不由晃了眼。

意识回归，理智回归。

八阿哥抬头望天，忽然就笑了。

“仰天大笑出门去，我辈岂是蓬蒿人？哈，哈哈哈……”

东暖阁外，响起了八阿哥的哈哈大笑声。

一扇门之隔的东暖阁内，康熙自然是听到了八阿哥的大笑声。然而，他没有吱声。

……

这一日，八阿哥出了紫禁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