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痛”。
安息骤然惊醒,立刻回头,看到与她探查相反方向墙壁的千里神官已经跌落在地了。几人赶忙停止探查下去关心。
千里神官有些不好意思:
“对不起啊,我不是故意的。只是刚刚我看那壁画入了迷,觉得好像自己也进入了壁画之中,所以才神思恍惚衰落下来的。”
“我也有此感觉。”
骁烈神官也开口了。
“我也是。”
聚魂附和道。
安息觉得好像有什么线索一闪而过,开口问道:
“说一说,你们入画之后,都看到了什么?”
千里神官先开口了:
“我看到天界正在举行一场盛大的宴席,有好多我不认识的神仙,还有飞来飞去的舞天女。不过也有我认识的,我师傅红线神君就在里面,他发现了我私自来鬼境十分生气,要把我赶出宴会,还要收回送我的姻缘一线牵!我死活不肯,抱着他的大腿痛哭流涕,求他原谅我,可是竟然看到地底下伸出来一双鬼手,将他拖走了!我刚想去救他,身体一动,就摔了下来。”
与千里神官的长篇大论、声行并茂不同,聚魂的答案非常言简意赅:
“我见到他了,也是宴席,也被鬼手拖走了。”
也没说他是谁。
骁烈神官点了点头:
“我见到了神尊。”
他似乎是纠结了一下,好像吞吞吐吐隐去了一些内容:
“他在宴会出了些意外,也被鬼手拖走了。”
安息沉默不语,静静思考着若将这些线索连接起来,能得到一个什么答案。
每一个人见到的场景有相同之处,又有不同之处,像是在同一个剧本大纲中又为不同的人定制了小支线。
安息陷入推理的世界中,无意识地围着飞天窟转圈,在脑海中推测一个一个的答案,又一个一个地否定。
正当她想得有些焦躁之时,正好走到她之前探查过的那面墙壁,抬眼扫到了一下面的壁画。
安息要继续往前走的脚步突然顿住了。不对,哪里不对。她又返回去,一动不动盯着那壁画看。
安息记忆力极佳,看过的东西都能过目不忘,是行走着的神形复印机。
这壁画,这壁画似乎与刚刚她见过的不同?
这里这个舞仙女,刚刚明明是吹笛的,怎么如今,变成吹箫了?
还有这位拿着一把扇子的神仙,刚刚明明是坐在角落位置的,怎么现在变成在中间了?
安息又闭眼睛回想了一下,将脑海中的影像记忆与现在这壁画的样子重合。
然后她发现,场景确实是变化、转移过了。
特别是那个拿扇子的神仙,她绝不可能记错,就因为那把扇子让她想到了容二,她当时就多看了几眼。
会让人看得入迷共情的壁画、场景会变化移动的壁画、让每个人都看到些与自己有关却原本不存在的东西的壁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