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烈警觉地问。
“我是侬的救命恩人呀,小娃娃。昨夜你们擅闯金银寨,姐姐本来说要全部处置了的,可我看你这女娃娃长得机灵可爱,合我眼缘,就强行要了过来。”
那女子一口吴侬软语,让人听了觉得浑身都酥酥麻麻。
明烈听她话里的意思,应该是在这金银寨有些话语权,又看着房间摆满了金银花纹路的各种银饰,心里明白了过来:
“那就多谢银花寨主不杀之恩了。”
“哎呦哎呦,我就说你这女娃娃聪明。”
那银花寨主掩面而笑:
“正适合呀,来我们金银寨当个土匪统领。”
明烈虽然紧绷着一根弦,但不知为何,又觉得这银花寨主似乎并无恶意,更像是无聊逗着她玩。
“银花寨主,我的两个朋友呢?”
明烈想尽快找到容二,不然她不安心。
银花寨主掰弄着手指头,漫不经心地说:
“不是告诉你了吗,早就死透了。我说小娃娃,男人没一个好东西,你可别年纪轻轻就被那些小白脸给骗了。”
明烈根本不信容二跟林长生已经被杀害了,容二那个滑不溜秋的小狐狸,不会这样轻易的狗带,肯定是被关在别处了。
“那我的暮霭弯刀呢?”
既然银花寨主不肯说实话,明烈决定还是先把武器拿到手,掌握主动权再说。反正她也可以自己去找他们。
那银花寨主一脸嗔怪道:
“呀,小孩子家家的,干嘛耍刀弄剑的,危险的很,我已经帮你扔掉了。说起来,你这小娃娃不在家好好待着,来我们这金银寨做什么呀?”
“我来找人。”
明烈直言不讳,“你们前夜掳了玉烟姐姐,我来救她。”
银花寨主的脸色终于变了,收起了调笑之意:
“是徐胖子派你们来的?派三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来,他如此看不起我们金银寨吗?”
明烈一脸厌恶地摇了摇头:
“可别把我跟那个缩头乌龟相提并论。玉烟姐姐是我小时候的朋友,如今她遭了难,我没有办法袖手旁观。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
银花寨主闻言拍手称快:
“果然是我看中的女娃娃,这脾气也对我口味,好呀,好呀!”
整整一天,明烈都被困在银花寨主的银花小筑中,只知道这是个吊脚楼模样的建筑,别的一无所知。
明烈也试图逃脱过,不过自己手软脚软,丝毫没有能动武的力气,应该是迷药的毒还没解开。
银花寨主也一直留在这里看着她,还拉着她非要教她自己的独门绝技“舞飞纱”。
银花寨主是将一段轻纱舞得非常好看,可这么软趴趴的招数明烈一点兴趣都没有,一看就是中看不中用的假把式。
“小娃娃,你想见你的两个朋友吗?”
银花寨主见明烈一脸随便应付的样子,抛出了一个诱饵。
明烈一听就来了精神,见不到容二她可是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香,便使劲点了点头。
“哎呀哎呀,看样子真是被那小白脸给迷得不轻。”
银花寨主摇着头说道:
“真是女大不由娘,这样,你叫我一声师傅,我传授给你‘舞飞纱’的招式,若是你能在天黑之前将招式都记住,我就带你去个地方……”
明烈以为银花寨主要带她去的地方就是关押容二的地方,就咬牙叫了声”师傅”,算是答应了。
后来她才知道,还是自己太傻太天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