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月玦说道:
“他的描述也有些不清不楚,所以我也无法确定。只能说是一种我们从未听过见过的病症。”
明烈摇摇头:
“不对呀。烟华镇离皇都这么近,若是真有了瘟疫,消息早就传开了,瞒也瞒不住啊。”
容月玦:“到底真相如何,我们年后去烟华镇走一趟就知道了。”
明烈点点头:“我也正有此意。”
明烈与明珠的生日热热闹闹过了,转眼就到了除夕这一天。
明烈刚刚去了趟将军府,找容月玦商量年后去烟华镇的事情,回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朝凤大道是一派喜气洋洋的气氛,到处都在张灯结彩,各家商铺虽然闭了馆,但都贴了崭新的春联,也挂了红灯笼。
往日里热热闹闹的朝凤大道已经没有什么人了,明烈一个人踢踢踏踏走在路,时不时四处张望,享受这难得的清静时刻。
突然,在一条不起眼的小巷中,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黄内侍?
明烈觉得奇怪,黄内侍是圣慧大帝的贴身内侍,很得他的信任,一直都是圣慧大帝在哪里,他就在哪里。这大年三十的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宫外的小巷中?
或许是自己眼花看错了?
明烈还没想明白,人却已经悄悄跟了去。
明烈平时经常干追踪的事情,早已经驾轻就熟,恰好黄内侍架着一辆马车,马蹄声滴滴答答的也掩盖了明烈跟在后方的脚步声。
跟了一段时间,明烈终于确定了那人确实是黄内侍无疑,虽然披了一件黑色斗篷,但是那身形跟侧脸容貌与黄内侍一般无二。明烈小的时候,黄内侍还经常抱她,她不可能认错。
黄内侍驾着马车,果然一路来到了宫墙下,只是却没有走正面,而是从一个偏门进入了。
明烈心里更在打鼓了,这黄内侍为何好好的正门不走,偏要走人烟稀少的偏门呢?还有,为何穿的遮遮掩掩,形迹也鬼鬼祟祟?
明烈心中一下子想到宫中有一些宝物流落到宫外的传言,她在端那黑心当铺的时候也发现了一些,当时只以为是有官员勾结那老板,才使得宝物流落在外的,现在看来,是有宫里人监守自盗也不无可能。
“可是黄内侍深得父皇宠信,钱财并不缺,犯不着冒这么大的风险偷运宝贝出宫才对。无论如何,且先跟去看看再说。”
明烈在心中盘算着,下意识摸了摸腰间的飞霞鞭,确认它还在后,就继续悄悄尾随着跟了去。
黄内侍进入皇宫之后,却没有往大殿或者内侍所走,而是捡了一条偏僻的小路,往西北方向去了。
明烈一面跟着,一面在想西北方向有什么。结果一抬头,正好看见天坛高高耸立的顶尖,就在西北方向静静等待着她。
明烈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陈秋水如死水般无波无澜的面容,立刻浑身突然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。
陈秋水统领下的浑天监,正是在皇宫的西北方向。
明烈的预感果然不错,黄内侍的马车正正好好就停到了浑天监的门口。一阵凉风吹来,明烈眨了眨眼,再睁开眼时,发现黄内侍已经不见了!
而且是连车带人一起不见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