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没有报?没报这些官兵又是怎么来的?前段时间我们镇还来了一批医官,大家都在说应该就是面派来的呢!”
明烈百思不得其解:“那我怎么没有得到消息。”
伙计:“哦,那姑娘不知道也没什么稀奇。很多外乡人都不知道呢。这虽然报了,官府也不一定要昭告天下啊,毕竟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明烈暂且不再纠结这个问题,转而问道:
“那究竟是什么怪病呢?”
那伙计似乎极为害怕的模样:
“可怕,太可怕了。”
他不太想要继续回忆的模样,一边摇头,一边痛苦地拧着眉头。
容月玦说道:
“大哥,你不要害怕,我们就是路过这里,觉得好奇才随便问问。你若不想说,我们自己去看看也成。”
伙计纠结了一番,这才说道:
“还是算了,那不如听我说。你们要是看见了,保准会做噩梦。”
“大概几个月前,镇子出现了一种怪病。得病的人呢,也说不清有什么明显的症状,就是四肢无力,干不了活,也吃不下饭,饿了只能喝水充饥,一个个面黄肌瘦的。去看大夫呢,也瞧不出什么毛病。所以一开始,大家也没把这当回事。”
“哦,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啊,得这病的人越来越多,大家就开始觉得奇怪了,怀疑是什么新兴瘟疫。这事啊惊动了镇的官府,官府也没有办法,只得先将这些得病的人控制起来,想着若是传染病,隔离起来避免传染其他人。”
“那也正常。”
“可是,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。这些被隔离起来的人聚在一处,病情反而是加重了。本来很多还能走走路的人,渐渐的连路都走不动了,水也喝不了,你说人都是血肉之躯,不吃不喝地能坚持几天啊?”
“哦,竟有这等奇怪的事情?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不过更奇怪的事情还在后头。这些人吃不了饭,喝不了水,却能吃下去一样东西。”
明烈被这伙计说得有些悚然:“什么?”
“香灰。”
容月玦也大吃一惊:“吃香灰?”
伙计点点头:“就是香灰。起先大家还不知道。有一天一个新染病的人没被官府排查出来,自己悄悄溜去寺庙香,想祈求神灵保佑,让他能够康复。说来也是奇怪,他到了那庙中,便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引了。等他反应过来,已经抓了一把香灰吃下去了。”
明烈不可置信:“人怎么能吃香灰呢?”
伙计说道:
“可那人就是吃了,而且吃了不仅没事,反而真的恢复了力气。周围有香的人看见了,本来想要阻止,那人却大喊大叫说,我找到治病的方法了,我找到治病的方法了!”
“官府本来也不信,后来也死马当活马医找了几个病得要死的人试试。你们猜怎么着?前一秒虚弱地快要咽气的人,吃了香灰之后,竟然真的就又肉眼可见的活蹦乱跳了起来。”
“这法子一下子就传开了,大家都欢天喜地地来庙里吃香灰,都是立刻恢复了力气,也能吃得下些饭菜了。”
说道此处,伙计的眉头却没有舒展。
容月玦说道:“他们后来是不是又复发了?”
伙计苦笑道:
“这位兄弟真是料事如神。吃了香灰没几天,那些病人就又觉得浑身无力,吃不下饭菜了。于是他们就又去吃香灰,可这一次,吃了一口香灰却没有作用了。有胆子大的,就又多吃了两口,结果症状就又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