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前面好像又有人在排队跳楼自杀,下面已经围起了很多人,路都被堵死了,看来我们只能绕开走了。”司机林涛转过头来对林艾儿报告说。
“嗯。”林艾儿平静的点了点头。
“排队跳楼自杀?”傅苏有些诧异,他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在之前的穿越过程中出现什么问题,而听错了林涛陈诉的现象,这才下意识的提了一句。
“是啊,有什么不对吗?”林艾儿问的同时,林涛也奇怪的看了傅苏一眼,显然也是好奇傅苏为什么质疑这么‘稀松平常’的社会现象。
“你们为什么看上并不感到惊讶?难道排队跳楼自杀是很平常的吗?”
“你难道没听过所谓的莫西自杀综合征吗?”林艾儿见傅苏一脸无知,于是耐心解释说,“这被当代医学界称为二十一世纪最诡异的疾病之一。
其实跳楼自杀这个现象,一直以来都没有人关注,直到本世纪之初,跳楼人群激增,仅这上京市每年就有3千多名跳楼者,这一数据位居世界各大城市之首。到2001年,其本质才被莫西教授定性成一种无药可救的精神疾病。
我们几乎每天总能看到有人跳楼,就算十几个人组团跳楼,我也亲眼见过,所以早就习以为常了。”
在林艾儿解释期间,傅苏透过车窗就看到几个身影从旁边的高楼上一跃而下,眨眼之间,就在地上绽放成几堆肉酱。
周围的人们都无奈的摇头表示惋惜。
接着一辆运尸卡车停在路边,下来三个工作人员,在警方的配合下,将那几具已不成人形的尸体装上了车。
“那看来这卡车就是要把尸体运到之前我来的地方去啊,现在想起来,那里堆积如的尸体都是这个跳楼自杀的。不知道,是要集中焚化,还是掩埋啊!不过我觉得,可能焚化的可能性要高一点,毕竟那样最为保险。”
傅苏的惊讶感向来都不会持续太久,就像当初他知道自己是泛穿者身份的时候,也能迅速平复情绪。
一方面是他天生就是一个情绪变化不大的人,同时又具有缜密条理的心智,使他有能够在短时间内判断事物的能力;
另一方面是他接受能力很强,而且没有特别迷信的信仰(比如所谓的科学),在他看来,没有所谓的完美科学,科学是人类的作品,而人类本身就是不完美的,那么当前科学当然也不是完美的。
一切看似的完美都会在时间长河中,被冲刷得原形毕露!
运尸车已经装了满满一车血淋淋的死尸,应该有大部分是在城市的其他地方处理的。
当运尸车从轿车边开走时,傅苏不禁憋了一口气,因为那血腥气味实在是太过刺鼻。在乱葬坑时,他由于刚刚穿越过来,感官处于麻木状态,所以感觉不是很强烈。现在他感官恢复了差不多啦,就算卡车飞驰而过,可那气味依旧相当刺激。
“这些尸体会被运到郊外集中处理。”林艾儿说道。
“话说,难道警察不管那些跳楼者吗?或者说,医生们可以采取强制治疗措施啊!就算是限制患者的人身自由,也总比任由他们自杀来的好吧!”傅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和看法,虽然说其中涉及人权问题,但是完全可以当作是非常时期采取非常手段啊。
“哎,没用的。”林艾儿摇了摇头,“莫西自杀综合征患症非常隐蔽,患者根本不可能被检测出来,这种病会在某个时间里集中发作,在发作之前,患者就跟正常人一样没有区别,不管是在行为上还是在精神上都发现不了异常。等病发之后,就已经迟!
偶尔有人在临跳楼的时候被人救下,可是几天后,又会再次跳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