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用说？

胖子心中嘀咕道，但不敢说出来，免得被这个喜怒无常的便宜师傅记恨，只好狂拍马屁，好在这正是他的所长，把对方伺候得无比舒坦。

林望凡仰头凝视着幽深的苍穹，剑眉紧蹙，感到这片苍穹与刚才所见的星空不相同，同时心头涌起阵阵怪异感，好像缺少了点什么。

苦思无果之下，只好放弃，听到时间之书信誓旦旦的话，问道“老骗子，你说能让我开灵？”

“说话客气点。”

时间之书横了他一眼，道“老夫全盛时，不说区区开灵，就算你想晋升神蜕期，也是挥手间的事，不然噬魂珠那魔头怎么会心甘情愿被我吞噬。”

噬魂珠！

林望凡心中一惊，终于意识到什么地方不对劲，在四周中找不到噬魂珠的身影后，连忙投向识海处。

轰！

一个黑不溜秋的骷髅出现在身前，空洞的瞳孔射出两道红光，把林望凡和时间之书笼罩在内，随后传来一道硬邦邦的声音。

“实力不足，资质低下……降低试炼标准……”

“滚。”

没等那个骷髅说完，时间之书抬手就是一拍，将它拍倒在地，骨碌碌滚出很远，道“聒噪。”

林望凡目瞪口呆地看着翻滚在地的骷髅，觉得它说的那句话很熟悉，貌似和自己第一次接触噬魂时相差无几。

只是，时间之书这种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，怎么会资质低下，更不用说实力不足了。

“不用想了。”

时间之书瞥了眼林望凡，知道后者心中在想什么，直接道“这个骷髅头是噬魂珠制造出来的，为了收集资源而到处认主，除了耐打外一无是处，早就看它不顺眼了。”

停顿了一下，他接着道“老夫与噬魂珠达成共识，他暂时离去，你也不用找他了。”

闻言，林望凡嘻嘻一笑，也不管时间之书所说是真还是假，认可地点点头。

先前之所以能对时间之书硬气，那是因为有噬魂珠在身边制衡，现在噬魂珠无了踪影，他还敢如之前那样，估计会被修理得很惨。

不去看林望凡怪异的表情，时间之书正色道“既然你们都拜老夫为师，那有些事不得不说下。”

未等他继续说下去，胖子脸上露出憨憨的笑容，问道“师傅，咱俩初次见面，你打算给小胖什么见面礼。”

时间之书一瞪眼，道“刚才不是替你开灵了嘛，那份见面礼不够丰厚？”

胖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，心中对他诽谤不已。

真吝啬。

林望凡心头嘀咕，但不敢说出来，不然非被对方花式折腾，他装出愣头愣脑的样子，问道“师傅，你叫什么？”

“咳咳，以后叫老夫莫老就好，至于为师的名讳，过于非凡，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。”

闻言，林望凡和胖子同时露出鄙视之色，尤其是前者，对时间之书可谓是知根知底，更是不屑地转过头。

莫老也不怒，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，看得两人心里直打鼓，道“为师骗你们的，为师的见面礼，就是完成那个骷髅头的试炼任务，嗯，本来打算给你们五年时间，现在看来，两年就行了。”

果然不安好心，林望凡和胖子彼此交流了下眼神，后者小心翼翼地问道“如果完成不了呢？”

时间之书邪魅一笑，伸手轻轻拍了下胖子肥硕的脸庞，道“小胖子，不要问这么幼稚的问题。”

“好了，第一个任务，就是去把那个李家蝼蚁给灭了。”

翌日。

“魔头，老骗子走了，不用装了。”

骑在一头星兽身上，林望凡呼出那个骷髅，拍了拍它的头颅，发现没半点动静后，叹道“坏了，魔头真的被那老骗子给灭了。”

把骷髅放回去，林望凡朝坐在另一头星兽背上的胖子望去。

看着胖子身下那头被压得摇摇欲坠，却兴奋得龇牙咧嘴的星兽，满脸羡慕，心想着回去让胖子也把这门手艺教给自己，这样今后所过之处，万兽膜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