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藤木自我意识过剩,而是这个黑大垂女意思太明显了,一脸要把他的样子。
说实话,这女的长得不错,虽然黑,但是面容十分精致。只是藤木真的对这种事情的有点怂。
“你要干什么!”
关键时刻,稚站了出来,气冲冲地对这个女人说道。
“我要让他成为我的男人。”女人毫不避讳地挺起胸膛说道。
稚似乎被她的伟岸吓了一跳,然后也挺起胸说道:“神子是不会接受的。”
女人妩媚一笑,指了指稚胸前,说:“小女孩,你没有我强大,让开吧。”
藤木有些发怵,他问道:“你们是通过这个的大小来判定地位吗?”
黑大垂女骄傲地一笑,说:“自然,我是部落最大的,他也是。”
藤木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,然后说道:“我们的部落习俗和你们不一样,我们没有生殖崇拜。”
“只要我骑过你,你就被我征服过了。在临洋部落,要遵从我们的规矩。”黑大垂女直逼上前,藤木忍不住后退了一步。
藤木心想:“不行,不能被占据主动权。”
他挺起胸膛,说:“是神派我来的,你没有资格和我交配!”
黑大垂女脚步一顿,显然有些犹豫。对藤木神子的称呼,她不以为意,但是对那冥冥中所谓的神,她还是很避讳的。
“你们没有一个占据海洋之心。”海螺男忽然对藤木说道。
“海洋之心?”藤木有些疑惑。
“就是你们在的湖,那是海神遗落在陆地的心脏。你必须退出那里。”
“是海神派我来的!”藤木张嘴说瞎话,而且理直气壮的。
“不许侮辱海神。”黑大垂女立马怒斥道。
“先将他们关起来。”海螺男说。
立马有几个人上前,压着藤木他们,将他们关进了一个木笼子里,而这个木笼子里面血迹斑斑,一看就关押过不少人。
但是,藤木觉得这个部落也是够神奇的,他们不但没有再次搜身,还给他们解绑了,把弓扔还给他们,不过箭枝没收了。
可能他们认为弓就是根没有用的树枝吧。
而木笼子的门就是一个木栓子,结构很简单,只不过随时有人守着而已。
藤木看了一下,笼子还有树枝,上面沾着血液,看样子是用来抽人的。
“神子,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”稚问道。
“晚上偷偷把树枝削成箭,剩下的再看情况。”藤木说道。
他也有些烦恼,自己这次确实是疏忽了,可能是近日的顺风顺水让自己有些飘了。
泰戈还被单独关押了,也不知道会被怎么对待,不过看样子,应该暂时不会怎么样。
藤木在想,可不可以通过什么办法吓唬他们,这群人对神明的敬畏虽然有,但是好像没有那么小心谨慎。
晚上,有个女人给他们送来了食物,是鱼干。
藤木一口下去,有点咸,还发苦就算是海鱼,应该不至于这么咸。
盐?
好像是的,但是这烟绝对是非常粗糙的盐,和鼎夏部落的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,鼎夏部落的盐经过多次过滤和蒸煮之后,杂质已经很少了,基本没有苦味。
来送食物的女人,是个飞机场,明明长得很可爱,但是负责看守的两个男人却不屑一顾,这还真是一个谁胸大谁有话语权的地方。
藤木想到这,忍不住看了一眼稚的胸前。
嗯……应该算个平均水平?
稚似乎是感觉到了藤木的目光,微微扭过身子。然后好像怕藤木误会,又把身子扭过来让藤木看,只是表情很为难。
藤木顿时羞愧,自己这像是滥用职权欺凌女下属的猪头上司一样。
他轻咳一声,为了缓解尴尬,便开始教两人汉语。
教学过程中,两个守卫也时常侧耳倾听。藤木见状,灵机一动,让两人开始跟他唱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