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飞云接着说道:“不敢。只是这东西出现在王伯父家中,其中必然有些缘故。我们自然要来问个清楚明白,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。王伯父满门被害,此仇晚辈等自是非报不可。可现在我们毫无头绪,唯一的线索就是这两个布袋。因此才冒然前来,请张舵主指点迷津。”
张山极为不悦,冷冷地说道:“这事和我们丐帮毫无关系,我又怎能给你们指点什么迷津?你们找错人了,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罗飞鸿脸色一沉,寒声说道:“张舵主一句话,就推得干干净净。此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才是!”张山怒道:“我能给你们什么交代?我丐帮分舵弟子在鼎州有上千之众,丢失一两个布袋不足为奇。你们岂能就凭两个布袋,就能入人与罪吗?看在你们家遭变故,本舵主就不计较你们的无礼之举,快快退去为好!”
夏飞云怕罗飞鸿把话说僵,急忙接着说道:“张舵主此言差矣,也不必动怒。虽说布袋丢失确实是平常事,但也要看被丢弃在什么时候,什么地方。贵帮弟子的布袋遗留在发生惨祸之地,怎么说都算是一个物证,不能凭张舵主一句话就可摆脱嫌疑。我们本来是可以自己去贵帮弟子询问,但晚辈又想我这个兄弟脾气不好,出手拿捏不好分寸,万一伤到了贵帮弟子,那就罪过大了。因此才来请张舵主彻查此事,给我们一个说法。当然如果舵主不介意我们去找贵帮弟子询问,那自然也行。”
张山一愣,心想以那罗飞鸿的武功,本帮弟子恐怕无人能敌。这个夏飞云虽然还没有出手,估计也和罗飞鸿在伯仲之间。如果自己答应让他们自行去查问,恐怕众弟子必将遭罪。如此一来,更加有损丐帮之名。鼎州分舵将就此声名扫地,难以立足于此。张山疾速思考着对策,
正在此时,那徐长老插话说道:“两位公子,也不要着急,此事还是要从长商议。”夏飞云见徐长老发话,心知他才是丐帮可以做主之人,务必要小心应对。飞云便道:“前辈名动江湖,晚辈自当洗耳恭听前辈高论。”徐长老问道:“老朽对此事有些疑惑,想请教一二。”
夏飞云说道:“不敢,前辈想知道什么,尽管问就是。”徐长老说道:“老夫刚才见这位罗公子的身手,确实不凡。你们既然和王先生是一家人,想必王先生家中之人也不是泛泛之辈。以老朽看,就是本帮的八袋弟子出手,也未必有战胜罗公子的把握。而在鼎州分舵中,以张舵主之能,估计也不是罗公子的对手。因此,想必是有人栽赃陷害本帮,从而迷惑你们。老朽说的可有道理?”
夏飞云听完,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。不过也是一闪而过,瞬间恢复如常。飞云说道:“前辈有所不知。想必你们也听说过王佐断臂之事,因此王伯父早已武功全失。而他的长子当年战死,王伯父为此极为懊恼。此后王伯父便不让自己的儿孙习武,因此王家中人都不会武功。再说以丐帮的盛名,有谁敢去栽赃陷害?!难道他就不怕事泄,丐帮找他算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