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虞丹见过淑女剑,红君只得拿把普通的宝剑出了车厢,站在如诗如画中间,说道:“诸位,你们所说,我们全然不知。我们几个弱女子,哪有本领和胆量去闯王府?你们认错了人。还请让开,不要挡住我们的去路。”马湘催马近前,说道:“口说无凭,你们下来,我们搜查过后,如果确实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,自然会让你们离开。”
如画“哼”了一声说道:“你们凭什么要搜查我们的马车?就算你们是王府中人,也不能如此仗势欺人。”马湘说道:“如果你们心中坦坦荡荡,自然不会拒绝。我看你们就是有问题,并非我们仗势欺人。”如画问道:“如果你们没有搜到什么东西,你们怎么办?”
马湘愣了一下,说道:“如果没有搜到,我向你们赔礼道歉。”如画说道:“那也太过敷衍了事。如果你没有搜出什么,你必须向我家小姐磕头赔罪。”马湘大怒,正要喝骂,韩世忠说道:“这位姑娘,你的要求也太过份了。不就是看看马车里的东西吗?不过就是一件小事,心底无私天地宽,你们何必如此计较?”
红君一看就知道韩世忠才是这伙人的头头,便一摆手,示意如画不要说话。红君一拱手,说道:“请问老先生如何称呼?小女子有几句话想说清楚。”韩世忠说道:“老夫韩五,姑娘有话请说。”红君微微一笑,说道:“你们人多势众,我们就算不同意也是没用。不过你们能否告诉我,你们想要找的是什么东西?就算要搜,只能请这位姑娘来搜。毕竟里面都是姑娘家的东西,想必这点老先生能同意。还有,这位姑娘上来之前,先让我们搜搜她的。”
韩世忠愕然地问道:“姑娘,我们不便告诉你要找的是什么东西。我们还没搜查你们,你们倒要先搜她我们,这未免不妥。”红君脸色一沉,说道:“韩先生此言差矣。你们不告诉我们要找的是什么,又不让我们搜她。这就让我们为难了,如果你们故意栽赃,那我们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你说是吗?”
虞丹大怒,喝道:“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?我们和你们无冤无仇,为何要栽赃给你们?”红君扫了一眼虞丹,说道:“姑娘说的是,我们确实无冤无仇,那你们为何要和我们过不去?看你们的样子,就是专门冲着我们来的。人心难测,江湖险恶,我们不得不小心谨慎。换做是你们,想必也会如此。”
韩世忠说道:“这点姑娘但请放心,老夫以人格担保,绝对不会做那种下三滥的事情。”红君冷冷地说道:“老先生,你我素不相识。你的人格如何,和我并无关系。我可不想无缘无故地被人算计。”韩世忠见红君想方设法不让搜查,心中更加怀疑。话已说到这个份上,看来只能用强了。
韩世忠正想之际,虞丹早已被红君的话激怒。韩世忠何等身份,什么时候被人如此不屑过。虞丹厉声喝道:“你竟敢如此无礼,今日就要搜上一搜。”说着,虞丹抽出玉箫,从马上一跃,顿时凌空飞起,朝马车扑来,玉箫直刺红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