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们刚才一直保持着休眠状态,所以看起来比较小,实际上并不少。”吴疆控制虫子,将那只水杯推向白业,说道:“这只杯子也送给你。”
“算了,不需要那么多。”白业说完,面前的水杯瞬间变成一盘散沙。
虫子整齐向前推进,散沙平铺整个桌面,随即带动虫群收紧,变成一颗直径一尺大小的石球。黑虫啃食石球,试图脱困而出,一些土石被黑虫吞食。吞进去的土石依旧被控制,一旦过量,瞬间爆体而亡。
战况进展的比较快,不断有黑虫死去,石球一再回缩,变成直径半尺大小。死去的黑虫被同类吞噬,黑虫数量减少,个体却一再扩大。
石球进一步缩紧,内部传来“咔咔咔”的响声。待石球回缩至水杯大小,石球从中裂开,内部只剩下一只大个甲虫。
“它太坚硬了,禁锢它容易,若要杀死它,我们还需要耗下去。”白业控制石球重新变回水杯,继续说道:“土石始终不是流水,无法做到无孔不入,一旦颗粒过于细小,力量衰减的严重。”
吴疆伸出手放在桌面上,笑道:“我们这局就算平手,我身上的虫子都是母体,是留着用来对付三头犬的。”
大个甲虫开始排卵,微小的甲虫很快学会爬行,向着吴疆的手上爬去。
白业盯着甲虫,点头说道:“用这种虫子来对付三头犬,确实是一个不错的注意。”
吴疆收回手,笑道:“聊胜于无吧,这种虫子的个头长不大,我一般用他们来分解垃圾。”
半个小时后,白业离开。
回去路上,二狗子抱着一瓶红酒,白业拿过来一看日期,发现是去年产的。何伟对此解释了一句,八字胡本来送给他一瓶八二年的,结果他认为那瓶酒过期多年,坚决不要,最后要了这瓶。
回到客栈,陈二还没有回来,白业让出了房间,去了陈二房间睡觉。
第二天上午,陈二率队出城,继续寻找拾荒者。当他得知前方要塞已经无人之后,就打消了过去的念头。
白业安排何伟和二狗子留在要塞,然后去了城主府。
除了他和吴疆之外,还有两个人也一起去。一个是赫连山,掉了一颗牙,说话漏风,另一个是他大哥,叫赫连岳。
赫连岳四十多岁,脸上饱经风霜,看起来和赫连山有七分相似,身形却更加雄壮。他是拾荒者,手里有一只五十人的队伍,此番是率队前往。
赫连山比较小气,看到白业前来,顿时一愣,上来就要放狠话。赫连岳倒是很有老大气魄,当即问明情况,然后当着他的面,训斥了赫连山几句。
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,白业没当一回事,结果听着听着,就发觉不对劲了。赫连岳表现的像一个家长,而两人的行为在他看来纯属个人矛盾,所以在他训斥完赫连山后,走向白业,要求他想赫连山道歉,这件事情就算过去了。
本来是赫连山有错在先,结果被他整成俩人都有错,因为赫连山的门牙是在台下被磕掉的,所以白业也有错。
白业坐在沙发上,看着赫连岳,皱眉道:“我过来是找吴疆的,不是听你调解的!”
赫连岳沉着脸,道:“年轻人脾气大我了解,谁还没年轻过?我在你这个年纪,已经是队伍的老大了,想必你也能看的出来,我平时是干什么的。我想说的是,既然接下来大家一起共事,就不应该存在隔阂,放下身段,和气生财,比什么都好。”
“哈哈,我不管我做的有没有错,我也不管你认为我有没有错,想让我道歉,不存在的。”白业抬起头,对上赫连岳目光,平静的说道:“说起来你也是老大,你平时率队抢劫的时候,可曾考虑过对错?说白了,实力便是衡量对错的一切标准,难道不是吗?”
“这位小兄弟,看来你是诚心要和我过不去了!”赫连岳面子上有些挂不住,他坐老大这么多年,眼前这种情况,他只碰到过两次,上一次是面对岗日的时候。
“昨天的情况和今天差不多,如果你非要这样认为,我无话可说。”白业说完,站起身。
门外有管家,但他们不敢进来劝,连忙派人去喊吴疆。
兄弟俩都是一样货色,昨天赫连山选择活动肩膀跃跃欲试,今天赫连岳如出一撤,手按白业肩膀,试图讲最后一次道理。
白业当仁不让,伸手扣住赫连岳右肩。赫连岳也是异能者,两人只要动手,便会有气息显现,虽然不确定赫连岳有何异能,但他的修为肯定不高。
他不打算用剑,眼下赫连岳只是要找回面子,没有要置人于死地的意思。两人都是吴疆请来的贵客,又在城主府上动手,多少有些不合时宜。
赫连岳面容一动,白业瞬间感觉身体骤然一轻,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向上窜去。白业随机应变,提膝,勾脚,膝盖磕中赫连岳鼻子,脚尖更是把他带的原地升起,速度也仅仅是缓上一缓,依旧有撞破房顶的迹象。
白业拔剑开路,转眼间,已到房顶。水泥分离,钢筋被万碎震碎,白业趋势不减,突破房顶。房顶外围,忽然延伸出一根锁链,三根锁链锁住腰身,两根锁链蹦断,趋势终于止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