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她似乎没有嫁人,这一世怎就成了全崂山的师祖母?
秦果眼里蕴着嫉恨,恶狠狠的瞪着苏雾的后脑勺。
此时,苏雾似有所感,唇角微弯,转头看向了秦果。
由于太过突然。
秦果一秒控制表情,导致有些狰狞僵硬。
苏雾眨下眼睛,波光流转,眉目间仿佛含着惑人风情:“师妹,好鸭。”
秦果:!!!
这女人好生不要脸,白沅都还没答应就叫她师妹。
分明是故意占她便宜!
秦果微微低头,声音乖巧柔和:“师祖母,长幼有序,嫡庶有别,自古以来辈分一事万不可乱来,还请师祖母不要为难我师父了。”
苏雾抿着唇瓣,随后嘟嘟嘴巴,巴掌大的小脸,满是认真思考的天真态:“那我跟沈月白离婚,是不是就可以拜白沅为师了?”
全场弟子:是不是?
这特么太是了!
白沅:“……”他是不是撬动了师祖的婚姻门?
罪过罪过啊,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。
白沅眼帘低垂,眸色几经变幻:“好,不过师祖母不必拜白沅为师。”
“日后有不懂之处来沅陵宫寻我便是,白沅定倾囊相授。”
苏雾不在意这些,只要能学崂山术法就成。
她勾着唇,眉眼满是媚妖风情瞧着秦果道:“好。”
秦果:好生阴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