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挡住了,他居然挡住了缚妖索!”
“世俗莽夫的武道居然能够挡住缚妖索!”
山上人一般看不上世俗武道,武道既不能成神,也不能长生,比之剑道都不如,剑道出剑时,一剑破万法,还有剑神之威珠玉在前,为天下剑修立道。
武道却始终是末流,世俗武夫,体魄再强也不过一介莽夫,能有何出息。
调息之后,尺武楚战役高昂,斗字秘术缓缓压下,他恢复了原本的修为,但是很明显,他感觉到了自己的道心更加坚定了。
“且慢。”
柳自知从人群中走出,他一身白衣,手握一柄断剑,一粒剑丸从气府中飞出,他食指中指并拢,剑丸化为一柄飞剑状停在他脚下。
他抬脚踩在剑丸上,御剑前行,穿过人群之后到达尺武楚不远处,距离大阵有些许距离。
“楚兄,又见面了。”
柳自知白衣飘飘,俊逸潇洒,御剑时更是出尘,如同山上人一般。
“柳自知。”尺武楚站起身体,抬头看向面前的白衣少年,“报仇来了?”
“自从河仓城一别,已有大半年,而这么多天以来,在下心中始终不曾忘记楚兄一拳将我击败。”
他将断剑抽出剑柄,“在下这半年偶遇名师指点,也误打误撞获得了些许奇遇,勉强入了剑道分门槛,虽然趁人之危,却依然想请楚兄赐教。”
尺武楚心底冷笑,果然是找场子来了。
“那便出手吧。”
他双腿拉开,后背挺直,一条蛟龙匍匐在他后背脊柱之上,蛟龙真气支撑起他的气力精神。
“得罪了。”
柳自知反手握住断剑剑柄,一道剑意围绕着他的身体缓缓浮现。
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。
他的握剑的刹那,气势陡然一变,从一个温和的公子哥变为一柄出鞘的利刃。
“此人年岁不大,却已经迈过剑道门槛登堂入室,是个可造之材。”徐宇峰肩扛山岳剑赞叹道。
“此人乃是陈国江湖御剑山庄少庄主,半年前还是一位纨绔的放荡公子,曾在河仓城败于这位夫子学生手中,这半年来心性改变了不少,剑术不知得了什么奇遇,竟然能够转入剑道,御剑山庄独有的御剑术便是从山上御剑飞行脱离出来的一支,在剑道上也算是另辟蹊径了。”一位陈国境内的修士道。
“心性若是足够,倒是可以引入山上剑修门派修行。”
“此人也算是少年天才,现任陈国皇帝还曾亲自题笔赐字,若是能够引入山上,对他来说也可算一桩不大不小的机缘了。”
“哦?如今陈国依靠九宫山扫荡了国境内不少的小门派,还不曾与一二流势力交锋,不如卖陈国一个面子,将此人引入东岳剑宗,来年春祭偃龙峰上也可与陈国皇帝做上一笔买卖。”
徐宇峰虽然膀大腰圆看似大大咧咧,但在山上活了这么久,谁还没点心算的本事,若是东岳剑宗能够直接与陈国皇帝搭上线,也省的到时候九宫山来人时扫了面子还要屈尊去楼兰城,不如直接敞开来,大家平起平坐着谈。
众人议论间,山脉上柳自知已经握剑出招,御剑之术之下,剑气交叉斩向尺武楚,柳自知并没有起手便直接拼尽全力去与他拼杀,二十年慢慢试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