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这都相思了啊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觉得这诗写得好随便写的?”
“你随便写写这句?”
“…..你先别急着下结论,就算是,这也过了几个月了。”
“我还是觉得哪里怪怪的。”
“别急,周六,我再旁敲侧击地问问。”
“好吧,也只能这样了。”
此刻,温悠落是真的没有任何心思上课了,便趴在桌子上开始发呆。人在极度混乱的情况下,脑子里往往空无一物。明明自己平时也算是理性的人,朋友们碰上问题也常常找她出主意,但碰上自己的问题真的是无能为力,思维整个紊乱,以前,总觉得没什么人或者事情能够让自己的情绪波动如此巨大,但终究,自己也只是个凡人啊。想着,便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蔡菜和莫风刚才意识到了温悠落的异样,见她不说,也随手去查了下这句诗,便也知道整首诗所表达的意思了,故而,也没有去打扰散发着灰色阴沉氛围的悠落。
迷迷糊糊回到宿舍,机械式地背着导游词,刷着剧,然后,到了往常差不多的点,洗漱睡觉。仿佛好似设定好的机器般。温悠落突然发现自己已然已经有些陷进去了,这样下去,自己的处境将十分危险,一旦最后若是没有得偿所愿,自己将陷入泥沼。这种情况,自己是不允许其发生的,这样吧,放低期待吧,没有期待,就不会有失望。如果给自己做好心理预设,这样也便能全身而退吧。想着想着便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依旧浑浑噩噩的。温悠落知道,自己得好好处理一下自己的情绪了,一下课,便乘车赶往桃潭。
下车,熟练的买票,走入。在熟悉的林径小道慢慢行走,仿佛,身边的一切都安静了下来,思绪也平静了下来。三月的桃潭,虽有些桃树已开起了花,但也是零零落落,再加上工作日,人也不多。温悠落在公园中随意逛着,也不看地图,看见哪有小道便拐过去,哪有亭子便歇下坐一坐。晃荡了半个小时才走到广场上,买了一包鸽子食。盯准一只肥硕的鸽子,以就决定是你了的气势走了过去,用食物引诱,果不其然,肥鸽子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。
“小鸽子,你吃了多少东西呀,怎么长得这么胖?”
“咕咕”
“不过胖点也好,比较可爱,讨人喜欢,你看我就一下子选中你了”
“咕咕”
“但是啊,只有动物是这样,人如果胖胖的,往往就不招人喜欢,真不公平啊,这世界。”
“咕咕咕咕”鸽子叫了几声,仿佛在抗议温悠落不经意停下投食的手,反应过来后,悠落便继续一粒一粒的喂了起来。
“肥肥,你说我该怎么办呀,突然觉得好害怕”
“你说喜欢一个人怎么这么麻烦,要不我还是自个儿单过吧,开开心心。”
“唉,可是果然还是不甘心啊”
“算了,我要不试一试?只要一看出他没有意思我就撤,大路朝天各自走”
“咕咕咕咕”
“是吧是吧”
“唉,做人可真难啊”
“咕咕”
“没事,不用担心。我最会心理暗示了。”
“我觉得这人说不上的奇怪,就算是有喜欢的人,但总也觉得他是个海王。”
“咕咕”
“是吧是吧,你也觉得吧”
“那我就先这么预设,也不抱什么大的希望了,确定了,就一拍两散!”
“咕咕”
“肥肥,你可真是个好鸽子,来来来,都给你。”
“你在干嘛呢?”
“我在和鸽子聊天呢!”温悠落习惯性的回答道,转而一惊,一抬头,对上一副笑得弯弯的眼睛,一紧张,手里的鸽子食全洒了出来,肥肥立马占据着有利位置,将其他准备前来分食的鸽子挤在外围。
“学长,你怎么在这里?”温悠落起身,望向旁边盯着她笑的陈夏核,他…该不会…全听到了吧。
“我今天没课,就来这逛逛,这不一走到这,就看到你了吗?”陈夏核说完便蹲下来,观察着肥肥,“这鸽子怎么这么胖?”
温悠落见他没有询问的意思,料想他也没这么变态偷听她和鸽子的对话,便也蹲下来,看着还在左右开弓的肥肥,“有可能是天赋吧。”
“天赋嘛?哈哈哈哈哈”陈夏核看了看旁边一脸正经的温悠落,好笑起来,“的确是,它这架子估计练了挺久的了。”
“没错,也许是这里的鸽子王吧。”
“你常来这吗?”
“看运势吧”温悠落粗粗计算了下来这里的次数频率,总结道。
“运势?”从肥鸽子身上移开目光,转头看着这个头发凌乱笑着看着鸽子吃食入神的女生,陈夏核总有些好奇。
“是啊,运势差的时候常来,随便逛逛,静静心,运势好的时候,就躺宿舍刷剧了。”
“那看来,你最近运势不错啊。”
“?”温悠落一时没听明白,转头看过去,但对方已经又把目光投向鸽子了。
“你今天为什么来?”
“这…也不好说啊,学长,你是要做知心大姐姐吗?”
陈夏核并没有接茬,只是说:“看来是感情问题吧。”
“……”温悠落暗道,这学长,真的太难缠了。
突然,对方转过目光,盯着悠落说,“我只知道,如果我喜欢的话,不管如何,我会想办法靠近、了解、努力的。除非….”
“除非?”
“除非我确定她和别人在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