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汉打了几下,觉得手感不错,遂将手置于其臀上,感受着手心中温软如脂般的感觉。
顾秋言身材瘦削,体态并不丰盈,但却有挺翘的臀部,这点颇让秦汉惊奇。
昨日惊鸿一瞥,感觉并不真切。此时将手置于其上,才发觉,手感细腻,嗯,布料不错。当然,内涵更佳。
顾秋言哪里想得到,秦汉居然胆大妄为,打过之后,居然还揉玩起来。这让她又气又恼,不由地将脸趴在秦汉腿上,用力咬下。
秦汉虽然从小习武,但也抵不住这钢牙如锥。更何况,顾秋言心中带气,自然不会留力。
吃痛之下,秦汉放在挺翘处的右手不禁用力,倒是抓的顾秋言的臀部生疼,不禁张口轻呼。
看着站起身子,怒视着自己的顾秋言,秦汉不禁有些羞惭。不过,转念一想,这迟早是锅里的肉,不让吃,还不让玩,天理何在。
他觍颜笑道:“秋言姐姐,颜如玉,衣如云,娴静时如姣花照水,行动处似弱柳扶风。娉娉袅袅,佩珏如铃,让人不禁心向往之。”
说着,秦汉一脸追思怀忆之色,仿佛美好尽在心间。
这秦汉的话如蜜甜,似酒熏,撩拨的顾秋言心如蹦鹿,脸如红云,白了他一眼,却是再无半分脾气。
秦汉熟练地牵着顾秋言的纤纤玉手,缓缓前行。时而说两句俏皮话,时而又夸赞两声,迷的顾秋言早就忘记了来时的初衷。
半饷,她不经意抬头看天,却发现日头偏移,明显已经过了半个时辰,这才嗔怒道:“都是你胡搅蛮缠,误了时辰。姑母让我叫你,都过去这些时候,怎生是好?”
秦汉也不着恼,笑嘻嘻地说道:“母亲怎会责怪我们。就说我们花前日下,谈性颇欢,忘记时辰了。”
顾秋言啐了秦汉一口道:“谁和你谈性颇欢!”
秦汉趁顾秋言不注意,轻快地啄了她的嘴唇一下,惹得顾秋言又是一阵追打。
两人打打闹闹地来到秦顾氏院门前。顾秋言整理下妆容,扯了扯衣襟,笑容收敛,这才领先走进屋内。
秦汉见状,撇了撇嘴,也不说话。
走进屋内,顾秋言先给秦顾氏行礼,然后秦汉也给母亲行礼。
秦顾氏果然没有问起刚才的事情,只是关切地问道:“此次商议,是否是去平州的事情?”
秦汉答道:“母亲,平州之事,孩儿已经安排妥当,这两日我就带人前去。您回乡探亲的事情,我也安排好了,由吴勇和窦山两位海营将领跟随。”
秦顾氏疑虑地问道:“为何派出两营?”
秦汉想了想,还是说道:“护送母亲至江南后,吴勇和窦山将会留下两队护卫,其他人马则继续南下,以夷州为根基,攻略海上各国,征召佣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