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汉知道,无论是钱庄,还是铸钱,都需要割据一方,才能有雄厚的经济基础。否则,仅凭长岛和马石津等偏远狭小之地,根本不足以支撑纸币的发行,更不要说铸造缺乏原料的铜币了。因此,秦汉才突发豪情,不再像之前那么顾忌良多了。
反正朝堂里的王爷们在意的是中原之地,至于苦寒的平州,他们也许根本就不在乎。而朝堂中的官员们更是醉生梦死,贪婪成性。只要有足够的利益,相信这些王爷大臣们,根本不可能理会平州的乱子。
正待秦汉想要绕行,却突见城门大开,一队骑兵迎上前来。
这队骑兵约略二三百人,服饰各异,看起来并不像朝廷的正规军。
当先一骑身穿铠甲,头戴铁盔,手中持着一杆长戟纵马行来。
秦汉接过亲兵侍从递过来的长枪,迎上前去,秦明也持枪跟上。
那人看到秦汉,顿时哈哈大笑道:“一介黄口孺子,居然也骑马持枪,你不是来搞笑的吧?”
秦汉也不着恼,看向对方。满脸虬髯,眼圆口阔,大笑起来,嘴里能塞下两个拳头。
秦明策马走上前来,呵斥道:“呔!你是何人,居然敢对我主公如此无礼?”
那人看到秦明也只是个年轻人,遂放眼向后看去,七百余人中尚有不少身体残缺之人,心中更是不屑。
他鄙夷地说道:“一帮乌合之众,居然敢提兵来犯,见到你耿爷,还不赶快下马投降。”
秦汉和秦明对视一眼,觉得这个西晋的将领好白痴。
秦汉拍马上前道:“你待如何?”
那人居然无视人数上的差距,大刺刺地说道:“耿爷心善,留下马车,放你们一条活路。”
其后的士兵也纷纷起哄起来,大呼道:“还不听耿爷良言,留下马车,给爷爷们赶快滚。”
秦汉那还能再忍,哪怕眼前有五千骑兵,他都敢冲,更何况只有二三百人。
他高呼一声道:“四队守护马车,其他人跟我冲。”
说完,他当先一骑,挥枪向前冲去。
对面那名将军见状,顿时有些傻眼。
刚才,他站在城楼上,看到对方是从马石津方向赶来。本以为对方会进城歇脚,这样他也能敲诈大笔的财货。
谁知道,对方在城外二里处安歇下来,对着北丰县城指指点点。他本就有些不耐烦,看到秦汉的车队想要绕城而走,更是不假思索,当即率领诸豪强拼凑的二百八十人左右的骑兵出城,迎了上来。
往常,他派兵袭扰劫掠马石津,那秦家之人也只能客客气气地过来,送上礼物,让他们帮忙查案,从来不曾反抗过。
哪知这次,他撞上了硬茬,居然不害怕朝廷的军队,真的是,苦哇!
见得秦汉挥枪过来,耿将军也是持戟拼了一记,想要凭借自己的臂力,给秦汉一个教训。
谁曾想,对方感觉如何,他不知道,他确实两臂发麻,有些拿不住长戟,只吓得他心惊胆跳,错马就想从侧翼往回逃。
却不料,秦明也持枪冲了上来,枪花朵朵,刺向耿将军的面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