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海抱着东西出现在客厅,见她还站在门口,“干嘛呢?”
丁文优一转头,举起那双拖鞋,两只眼睛像锁定了猎物放着精光,“二哥,你和女朋友同居了?”
女人在这方面的天赋果然都很惊人。
沈进民的事情发生以后,他们都没回过金城,沈知优的东西更是一并搬去了别墅那边,房间里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。但丁文优就是凭着这一双鞋得出了结论。
“嗯。”江海虽然意外,但很快承认了这个事实。不过,他显然不愿意多谈,“过来看你的东西少了没有。”
“谁呀?”自从江海和江心与传了绯闻后,丁文优的心脏强健了许多。上次他发微博的时候,丁文优就八卦过,奈何人家一直不松口。
“年前相亲的那个?”
“你们院里的?”
“张伯伯介绍的?”
“定柔姐?”
……
江海不回答丁文优就追着他问,闪到卫生间里还能听到丁文优在外面持续发问的声音。
手办已经没办法吸引她的注意力了。
江海洗了个脸,越想越觉得气愤,他是真的不知道沈知优到底在变扭个什么劲。一瞬间他想横竖就是一刀。江海掏出手机,试探性地给沈知优发了个视频。
没有事先约好,大概率沈知优是不会接的。所以当屏幕黑下去的时候,他情绪上并没有出现多大的波动,一颗悬着的心甚至都安安稳稳地落了地。
江海走出卫生间的时候,丁文优已经盘腿坐在地上拆快递了。
见他出来,丁文优立马又缠了上来,“说嘛说嘛”“人家好奇嘛”“嗯,哥哥”
“你管好自己就行,小孩子别总操心大人的事情。”江海抱拳以示抗拒她的提问。
“那你说我这手办为什么被人碰过了,零件都是乱七八糟的。”丁文优正色道。
江海扒开她的手,“我拆了验验货。”
“你撒谎。说说怎么啦!你放心,我就完全不是那种欺负人的小姑子,你看我都不跟她计较拆我礼物的事。我发誓,我一定会和你金贵的女朋友、未来的亲亲老婆好好相处的。”丁文优说得自己都信了。
江海皮笑肉不笑,“你还真自信。”
“二哥,不如让我来猜猜她是谁······你给点提示呗······你俩都同居了是吧,迟早要见家人得对吧……”丁文优继续洗脑,江海权当她是空气,任她怎么说就是不松口。
微信的视频铃声突然响了起来,显得格外突兀,江海边掏手机边准备起身,谁知丁文优却突然跳到他的背上,箍住了他的脖子,抢到了他的手机,“让我看看是谁!”
视频点开,沈知优的脸在两人面前放大。
丁文优似乎是惊到了,像是见了鬼一样的将手机塞回江海怀里,嘴里念念有词,“我没看到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偏偏沈知优不放过她,看不见人也得和她打招呼,“嗨,文优。”
女人最是知道怎么气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