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绝回去的时候,明心阁阁主还在昏迷之中,他在院中见到了负荆请罪的二堂主。
秦绝冷声问,“怎么回事?”
二堂主现在都还是懵的,他醉了酒,都忘记自己是怎么回山庄的了,回来后倒头便睡,还是被人硬生生拉起来,才知道了这件事。
二堂主申辩道,“少庄主,属下、属下没有对阁主动手,没有做以下犯上的事情啊!”
“有人看到你们吵架了,而且他身上的伤看起来也是你的功夫,你如何解释?”
“这”二堂主汗如雨下。
秦绝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再次追问,“他出事的那条街人迹稀少,却有店家看到你经过了那条街,你又怎么说?!”
二堂主百口莫辩,他心中直打鼓,甚至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想,不会真的是自己对阁主动手了吧?
秦绝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二堂主上半身伏地,不敢看他。
“时间、地点、动机都吻合,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“属下、属下”二堂主几乎要认罪了。
秦绝突然拔出玉奴的剑扔给他,“接好!”
二堂主呆愣地接住了那把剑,一时手足无措,就见少庄主突然拔剑向他袭来,他逼不得已举剑相迎。
二堂主并不敢和少庄主过招,便只是避退着他的剑锋,几招过后,秦绝收了手,将剑扔给了旁边的护卫。
二堂主不解其意,只能恭敬地跪好,将剑高高举起。
秦绝问,“你惯用兵器是刀?”
二堂主一片茫然,点了点头。
秦绝眸子变得幽深,过了一会儿,才对二堂主道,“挑断阁主手脚筋的兵器是剑,看手法,凶手应该是用惯了剑,本公子刚刚看你剑法不熟,就你这样的剑法,还留不下那样的伤痕。”
二堂主如释重负,“多谢少庄主还属下清白。”
秦绝却放松不下来了,对方对阁主下了手,还将二堂主牵扯进来,一石二鸟,相当于斩断他在明心阁的左膀右臂,很显然,对方是冲着他来的。
秦绝眉心一皱,感觉十分不好。
秋词阿月的事情
谢二小姐突然的态度转变
明心阁阁主和二堂主这件事
秦绝还从没有像这段时间一样倒霉过,他感觉,暗中有一张渐渐将他罩住,但糟糕的是,他竟然不知道布之人是谁!
坐以待毙不是他的行事之风。
好在并不是完全无迹可寻,这些事情背后的受惠之人都指向一个人他亲爱的二叔。
秦绝对玉奴道,“召集人马,随我去豫园!”
当秦绝领着上百来号人出现在豫园门口时,二老爷闻风而来,立刻板起脸来,“阿绝,你这是什么意思?!”
秦绝扯了一下嘴角,说道,“二叔,明心阁阁主和堂主遇袭,有人看见刺客躲进了豫园,小侄为了二叔的安全着想,特意召集人马前来搜查,还请二叔给个方便。”
二老爷淡淡地拒绝道,“我这豫园上下护卫地密不透风,不曾见到什么刺客,就不劳阿绝操心了!”
秦绝冷笑,“为了二叔的安全着想,小侄不得不得罪了。”说罢一扬手,身后的上百名暗卫涌入了豫园,很快便飞向了各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