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负责暖手炉?”夏花再次问。
“是奴婢。”一个丫鬟战战兢兢地往前跪了几步,低低伏地,害怕极了。
“为何暖手炉是冷的?是王府里缺煤少炭了?还是少你月俸了?你说来听听,若是你有委屈,本夫人替你跟管家说。”
“奴婢、奴婢该死,是奴婢懈怠了,请娘娘再给奴婢一个机会!”
夏花没再理她,目光再次扫向众人,说道,“负责烧水的人是谁?”
好一会儿都没有回应。
夏花正想发作,突然有一个丫鬟晕倒了。
那个丫鬟倒在地上,但没人敢去扶她,甚至没人敢乱看,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盯着眼前的地面。
夏花朝文玉使了一个眼色。
文玉上前查看,对夏花禀报道,“,是晕过去了。”
夏花语气平平,转向蕊儿,“弄醒她。”
蕊儿慌忙起身,走过去,很熟练地在那个丫鬟的虎口处掐了一下,那丫鬟便醒转过来,她看到坐在高处的侧妃和文玉,立马想起自己刚刚和文玉吵架的事情,登时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“娘娘恕罪,奴婢、奴婢刚刚是猪油蒙了心,奴婢不敢了,奴婢再也不敢了。文玉姑娘,奴婢错了,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原谅奴婢这一次。”
文玉大为解气,但是还是不想理她,头一仰,高傲地睨着她。
蕊儿听丫鬟的话,脸色一白,原来不止有懈怠之罪,竟然还有人以下犯上。
这要是按照府规
夏花看着众人说道,“本夫人向来不喜欢琐碎事,所以懒得计较,但这不代表你们就可以任意妄为了”
此话一出,丫鬟们齐齐请罪,“奴婢错了,请娘娘责罚。”
夏花转向蕊儿,“你既然是这个院子的大丫鬟,你来说吧,按照府规如何处置?”
蕊儿脸色微变,看向那边的丫鬟。
刚刚跪出来的两个丫鬟又开始呼天抢地地请罪了。
其他丫鬟将头埋得很低,忐忑不安地在心底盘算自己有没有行差踏错。
蕊儿艰难地说道,“以下犯上之人,杖责五十,赶出府去,其上级杖责三十,怠慢主子之人,杖责三十,罚俸一月,以观后效,其上级罚俸一月。”
文玉深深皱眉,倨傲的表情瞬间就找不见了,这也罚得太重了吧,她也是丫鬟,曾经府里也有各种规矩,但也没有这样狠的啊,对女子杖责五十,得要了半条命了啊,杖责三十,也得十天半个月都下不了床。
文玉拉了拉夏花的衣裳。
夏花回头看文玉,便见到了她脸上的不忍。
夏花思索片刻,说道,“那个以下犯上的,杖责十杖,罚俸一月,另一个罚俸一月,至于蕊儿”
蕊儿跪的端端正正,脸上带着隐忍的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