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你,就是张都头?”那中年胖子只得停了下来,喘着粗气看着张青,有些不知所措,只好先喘几口气,这人太胖了就是多走几步路都觉得累的慌。
两个人看了一眼,他不认识张青,张青也不认识他,这阵子为了张青的逃跑计划,张青基本十分低调,对于这些大款们的吃请,基本都推掉了,所以好多人看见他都觉得面生。
“这个,张都头,是这样的,我听说都头拿了犬子,不知却是为何?可否告知一二,让我见见犬子?”那中年胖子似乎牛b惯了,口气很是强硬,直接就说了出来,这一点让张青很是不爽。
“你的犬子?对不起,你的犬子本都头没兴趣认识。不过你说拿人倒是有这么一桩,一个当街强暴民女的暴徒。刚刚已经抓捕了回来,要知道本都头最恨的就是这种畜牲行径,何况还当街拒捕,杀官造反,哼。本人正想禀明知县大人,将狂徒直接押送到府尹处审理,这种汪洋大盗,无恶不作之徒,想必应该不是你的什么犬子吧?”
张青用力的捏了下拳头,拳头的暴响立刻吓了中年胖子一跳。十足十的表现出来张青的不满,和愤怒。
“杀官造反?这,这怎么可能?犬子他虽然有点恶习,但也就是些小打小闹,可是这杀官造反的罪名,可不是随便说的,张都头何出此言啊?这个罪名我们可是担待不起的啊。”
看来这家伙还知道自己儿子身有恶习,养出一个祸害还不严加管教,整日放任他在外面胡作非为。可怜了那个女孩子,看样子,两个都不是什么好货,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,张青很是不爽。
“对了,你是谁啊?衙门的事,凭你竟然胆子大的也敢来过问,难道你就不怕知县大人知道了,治你的罪吗?”张青立刻官腔十足的道。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看着他。
张青心里有些得意,怪不得人都愿意当官,原来打官腔这么好玩。而且看起来很唬人。这就说了一句话,他就结巴了,
“这,在下王知,这些日子以来一直想邀都头来府里一坐的,奈何张都头公务繁忙,咱们始终无缘一见,不过在下与知县大人熟得很的,方才也是听百姓道,张都头今日拿了一人,像是我那不争气的犬子,怕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,所以这才匆匆赶来,还望张都头通融一下。容我见一见我儿。”王言华见张青一副官腔,愣了一下,立刻换了一幅嘴脸道,拱手道。
到底是混社会的人,三言两语就知道话风如何转,这看人下菜碟的本事,一看就是久练成精。果然姜还是老的辣,这时候张青的虎躯一震,立刻就让他感到了王霸之气,怕怕了。
“哎呀,我道是谁,原来是名动县城的王老爷,这下可不好了,你怎么不早说,失礼,失礼,快请进屋。来来来。”张青也立刻变魔术般的换了个嘴脸,热情的挽着他的手,向屋子里走去。
“这个,张都头。”王知一愣,有些不明所以,原以为要多费上一些口舌,少不得要破些钱财,这会子没有想到这么轻松就进来了,他可能见张青的嘴脸变得太快,一时间有点不适应。但是也立马见怪不怪了,毕竟他那么有钱,谁不要巴结他?就是县令也不过如此,更何况他们。王老爷一副怡然自得的神态进了去。只是又有些问题?踌躇着,张青不由的问道。
“怎么?王老爷可是还有什么吩咐?但说无妨。”张青一脸人民公仆样,热情的道。
“这个,张都头可否,借一步说话。我有些话想跟你单独聊聊。”他眼睛乱转着拉着张青到了一个僻静处,随意看了几眼,见四下无人,随后又扯过张青的衣袖,将两个沉甸甸的东西塞了进去。动作悄咪咪的。
张青一副了然的神态,袖口沉甸甸的,就是不用看也知道是金元宝,不过这两个份大,量足,比前两个可是要有震慑力,这会子倒是舍得下血本了,张青想着,难怪贪官屡禁不止,这实在是致命的诱惑呀,太难抗拒了。一般人谁能把控的住自己,不受诱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