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当作人杰,死亦为鬼雄,至今思项羽,不肯过江东,是呀,这样英伟的人物,项羽纵横天地,就因为一口之气,可是最后的决定倒的确是有点差强人意,既是争斗,哪有每次都胜利的,只是可惜了,这样的人物,遗世独立的人物啊,哪怕是死,死也要死得其所。有时候想想,如果他没有那么决绝,逃了回去,重振旗鼓,重新再来,这天下未必不是他的,到时候,也许历史就会重新改写了,现在的你我也许就不是你我了,唉,如此来说,这项羽,比那首人生自古谁无死中的意境,可是要逊一大筹了。”西门挽歌随随便便的说出了一番听后感言,言语中很多想法和看法。
西门挽歌仰天长叹,长长的吐出一口气,看样子貌似悲痛。但是正是真看不出来这小丫头片子还有点大男人情怀,张青有些微微讶然,看着她那娇艳如花的面孔,想着她有这样的心胸,这样的崇敬英雄。张青忽然觉得她也很有点可爱。
只是这样想着,可是张青还没等张青感慨完,一个不留神,只听见呛啷一声,紧接着,眼前粉影一晃,再定眼一看,那西门挽歌竟然已经从马上失去了踪影。
等张青明白过来时,不禁暗暗叫苦,就是晃了神那么一会的功夫,这就又着道了。
方才还在自己面前的人,就一会,就没了,而这小丫头片子不知道怎么一下子从自己的马上跃了过来,轻轻巧巧的稳稳落在了张青的马上,跟着只见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,竟然架在了张青的脖子上。
宝剑上闪着幽幽的青光,这剑一看就知道很是锋利,是个好东西,张青虽然没见过多少什么真正的宝剑,可是也看得出来这宝剑有多快,自己的雪花镔铁戒刀没有带在身边,那把也是绝无仅有的宝刀,是从那头陀那得来的,眼前的这把宝剑只是稍微的碰了一下张青的头发,跟着张青就看见自己的一撮头发凭空的落了下来,吹毛断发呀,这确实是把好剑,割脖子想必也是很锋利了。
“你,你干什么?我说西门挽歌,你这又是干嘛,我不过是背首诗也犯杀头的罪呀?你这姑娘家家的天天不是鞭子就是剑的,也太凶狠了点吧。”张青吓得声音都走调了。这时候也不管说狠话,也不敢乱动了,只是心里后悔得差点没咬舌自尽,都怪自己太不小心,更要怪自己就不该同情心犯懒,跟他跑到这里来,活生生的把自己往死路上逼,搞的现在这步田地,真是报应呀。
“张青,你少在这里糊弄我,你当我傻吗?我知道凭你的草包肚子,胸无几点墨水的人,做些幼稚写的诗怕是都不行,更是断然没有这个气魄和意境,不要以为我那么好骗,你快说,这几首诗,你从哪里抄来的?我这把剑要是极了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西门挽歌在张青身后的语气和宝剑一样,又冷又利,她是打心眼里看不起张青这样的无赖,更是不会相信,就他这样的泼皮,是不可能会做出这样的好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