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中,张青就看见一个人匆匆的走了进来,直接奔向王知,在王知的耳边嘀嘀咕咕的。王知的脸色立刻不好看了起来,张青也皱着眉看着他。
“大家静一静,王某有话要说。”他慢慢的站了起来,大声道。
场中立刻静了下来,很给他面子,毕竟这家伙是东家,今天他也算是主角,大家能巴结上张都头张青,也都是靠了他的面子呢,这会他要说话,肯定是给面子了,还有今天这禾风楼的宴席,谁能接到请帖,那可是天大的面子呢。这是认可他的表现,谁不乐意?
“张都头,在下先自罚一杯,向张都头陪罪。”这家伙拿起了大碗咚咚的干了下去。毫不犹豫,很是干脆利落。但是大家很是疑惑,王老爷为何突然这么说了。
张青喝的醉晕晕的,看着王老爷。
西门庆也是不懂,“唉,王老爷这是何故呀?这话说的,王老爷向来与张都头情同手足,我们都是知道的。如何说出这般话来?”
西门庆立刻站了起来,拍着王老爷的肩膀,大咧咧的道。这家伙,喝高了。
“唉,是我的错啊,西门兄有所不知,这件事,唉,实在是丢人之至,叫我怎么说啊。”王老爷气呼呼的拍了拍手,脸色极差。
大家跟着他的视线,只见一旁有一个人慢慢的走了进来,直接走到张青面前,然后一言不发的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一个劲的磕头,架势看的吓人极了。
张青看了一眼,半响反应过来,这不刀疤嘛?怎么跪在这里了?张青打了个酒嗝,直勾勾的看着他。
“张都头,您大人有大量,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,都怪小人,犯了您老的虎威,小人该死,小人该死,求求您,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,别和我这个狗奴才一般见识,呜呜,小人真的错了,知道错了,您原谅我吧。”
刀疤哭得跟死了娘似的。
“嗯?这怎么回事呀?起来啊,在这干嘛?”张青虽然认识这小子,可是事都过去了,张青也没有想追究的意思,这件事还不算是什么大事,这要是他不来,张青都快忘了这件事,他跑这嚎丧个什么劲啊。
“张都头,今天的事我后来知道了,这一切都怪小老儿管教不严,致使手下冒犯了虎威,说到底也是我的错,我实在没有想到,没想到,这个狗奴才,竟然敢和张都头动手,这不是不想活了吗?这简直、、唉,气死我了。”王知气得直吹胡子。
“老爷,老爷啊,我错了啊,小的错了可是,真的不是小的大胆,实在是,实在是小的不认识张都头呀。老的实在是该死啊。”刀疤痛哭流涕的向王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