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都头,你真是深明大义,我也不多说了,就一句,从今往后,咱们就是亲兄弟。”王知和西门庆立刻站了起来,分外感动,纷纷眼含热泪的握着张青的手,叫了起来。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他们之间的感情有多深厚。这里正在上演兄弟情深的一幕。
不过一看到他们另一只手上的一只大酒碗,两个人还真是喝酒你的个中好手,喝了这么多还能继续喝,只是张青一下子就立刻蔫了,心里暗骂了一声,妈的,跟这些王八蛋做兄弟,还真他妈的累。他妈的这还要喝多少才罢休,跟喝水一样吗?张青正在头大中,不过这时候一个声音及时的把张青从尴尬的境地挽救了回来,张青正要高兴,只是一回头以后就发慌了,这人救了他,但是,也同样的把张青推进了深渊。
抬眼看过去,不知道西门挽歌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屋子,整屋子你都是男人,只是这个西门挽歌这时候正寒着个小脸看着张青呢。
“挽歌,你怎么来了,赶快回家去,这里是什么地方,你也好意思来?一个女孩子,抛头露面的,成什么体统,。”西门庆立刻叫了起来,很是生气,加上又喝了不少酒,语气很是急促。
但是,西门挽歌谁也不看,谁也不理,就是她哥哥叫她,西门挽歌也根本不去看西门庆,只是木然伸出一只玉手,纤纤玉指指向了张青,语气很是不悦的喊道:“张青,你给我说,我西门挽歌哪里配不上你?啊?我怎么就配不上你了,你要这样躲着我,你可知道,别说这阳谷县,就是东平府,想娶我西门挽歌的的男人,也多着排着长队呢,我今天上赶着嫁给你,你还这样,满口拒绝?你还装死装活的,是何道理,今天你给我说清楚,说不清楚我就杀了你。”
张青看着她拔出剑来,恶狠狠的瞪着张青,下一刻就看见她,噌的一下将一张桌子削成了两半,下手很是果决,又加上那把好剑,张青心里顿时就是一阵绝望,看来还是不能娶她,这西门挽歌的脾气这么差,要是哪一天心情不好,在家就拿起来剑要劈了他,那可惨了,这个西门挽歌是驯不服的野马。
“挽歌,你这是做什么?快快住手,不得对张都头无礼。还有,你嘴里在胡说八道什么,还不回家去,在这里丢人现眼。”西门庆立刻站了起来,一拍桌子,叫道,这一会西门庆是真的怒了,他向来很注重面子这会西门挽歌这样在这里惹别人看笑话,他自然很是不悦。
“别过来,哥哥,你退后,要是你敢过来,我今天就死在你的面前,到时候你就后悔去吧。”西门挽歌显然知道西门庆也有两下子,只是为了和张青要个说法,她是不会走的,可是又怕他突然夺剑,所以心一横,立刻将剑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今天她是不会走的,要是下一次她就不知道有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。
“挽歌,你在干什么?我告诉你啊,别胡闹,你难道忘了吗?东平府谢大掌柜的公子不是已经和你定了亲了吗?你都是有了未婚夫婿的人了,你在这里撒什么疯?平白的叫人看你的笑话不成?再说了,张都头是什么样的人物,怎么可以乱开玩笑。还有若是叫谢掌柜一家的知道了,你还怎么嫁过去?”西门庆立刻重重一拍桌子,不想再忍耐了,要知道西门挽歌这一闹,他显然觉得在众人面前,脸上无光,面色彼不好看。
“哼,还说这个事?呵呵、、那亲事是你定的,不是我,我何时答应了,要嫁给他了?都是你,你为了攀权附贵,不惜让自己的妹妹往火坑里跳,你只是拿我做为你生意路上的货物,来换你想要的东西,我就是个筹码,是棋子,我不是你的妹妹,你也不是我哥哥。那谢大掌柜的公子有多败类,整个东平府谁人不知,偏偏推我进火坑的,不是别人,是你。西门庆。”西门挽歌尖声叫了起来,怒号着,她的哥哥,这样就把她卖了,所以她心里一直很苦,很难过。
“你,你再说一遍?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,尽在这里胡说八道,丢人现眼来了,我看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吧你,胡说八道什么,即今天我就打死你。”西门庆气得脸像鞋底子似的,怒极了,于是一摔酒碗,再也不管那么多,一个箭步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