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夏醒来,先观察了一下周围,判断出自己应该是在医院。
病床边,李曦月焦急地看着他。“江夏?”李曦月柔声喊道。
江夏偏头看着她。“曦月,我没事,害你们担心了。”
李曦月把头一偏。“哼!我才没担心你,天意倒是哭了几次。”
“啊?”
这时华天意和李冬阳从门口进来,华天意道:“喂喂喂!曦月你怎么瞎说,谁哭自己心里没数啊?”
李曦月把眼睛一瞪。“就是你!”
华天意道:“好好好,我我我,江夏我哭了好几次,我跟你讲,我哭的那个伤心啊,你是不知道,我再哭一次给你看哈……”华天意说来就来。“江夏!!!嗯哼哼~~~你这个混蛋!你怎么那么傻!啊啊啊~~~你快醒醒呀,我是曦月…哦不!我是天意啊,你的天意啊……”
江夏瞟了一眼满脸通红、头都快埋进胸口的李曦月,笑着制止华天意。“行了行了,你别恶心我了,我昏了多久?”
“两天两夜。”李冬阳道。
“那今天周六了?”
华天意道:“可不是嘛,你真会挑时候。”
“没事,我感觉已经恢复了,晚上我去帮忙。”
华天意鄙视道:“得得得!别演了,又没人给你颁劳模奖,就你这逑样还去帮忙呢,你去添乱的吧。二哥已经说了,让你好好休息,再说,那些家伙都跑光了,这一周我们才抓了几个。”
江夏道:“呼~才一周啊,好长的一周。”
“长个屁,你还睡了两天。”
江夏笑了笑,也不反驳,他伸头看了看四周,不见蓝可心的人影,眼中有些疑惑。
“哼!她守了你一晚上,早上我让她回去了。”李曦月嘟着嘴道。
“呃……不是……”
李曦月道:“都写在脸上了,骗得了谁,你不就是找你的可心学姐吗?”
江夏尴尬地挠挠头。“那个,她……”
“她没事,好得很!一根毛都没伤到。”
“哦,呵呵,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
“好什么好?你知不知道天理哥差点……”
“曦月!”李冬阳喊住她。“江夏刚醒,让他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哼!”
这时门口响起护士的声音。“三十六号病床就在这里。”
“好的,谢谢!”这个声音是,方妍?
门打开了,方瑶和方妍一起走了进来。
江夏奇道:“你们怎么来了?”
方瑶道:“废话!你住院了,当然是来看你。”
江夏道:“不是,你们怎么知道我住院了。”
方瑶道:“今天周六嘛,我本来想再去云海寺看看,打你电话又打不通,我就给可心妹妹打了电话,这才知道你住院了。”
江夏道:“费心了,不用那么客气。”
方瑶道:“谁跟你客气了,还不是这个丫头吵着要来。”
方妍突然红了脸。“姐…”
“怎么?不承认啊?刚才给你急得那样子,我就应该录下来。”
“我,我,姐你!江夏,你,你你别听我姐瞎说,我只是,只是,只是想把衣服还给你。”方妍终于想到一个好理由,赶紧从自己的小包里把江夏的外衣拿了出来。“我,我已经洗干净了。”
江夏微微一笑。“谢谢,随便放着吧。”
方妍左右看了看,没什么地方好放,华天意道:“给我吧,我帮他拿回寺里去。”接过衣服,华天意随口问道:“他的衣服怎么在你那儿?”
方妍顿时红了脸。“我,我,他,他……”她怎么好意思告诉华天意,是因为自己尿了裤子,江夏才把衣服脱给她让她遮羞。可她这么支支吾吾的,李曦月顿时眯起眼睛。
江夏突然觉得大腿一疼,李曦月的小手不知何时伸进了被子里,正揪住他的大腿肉扭着。
江夏咬着牙,慢慢把手缩回被子里,一把抓住李曦月的手,制止她继续行凶。
江夏道:“上周不是冷吗,我就把外衣借给她了。”
“对对对,就,就是这样。”方妍赶紧点头。
华天意道:“哦,那为什么要洗呢,江夏,你给人家的是脏衣服啊?”
方妍脸更红了,一紧张,脱口而出道:“我,我,我洗的很干净,没有什么味道。”
华天意奇道:“什么味道?”说着还拿起衣服闻了闻。“没什么呀,很香。”
“呀!”方妍看到华天意这个动作,羞不可抑,脸都红到了脖子上。
江夏忍住笑,说道:“行了,你别闻了,那是我的衣服,你闻什么,恶心死了。”
华天意邪魅一笑。“这就恶心了?我还有更恶心的你信不信?”说着这家伙伸出舌头,作势要舔。
江夏拼命忍住笑意说道:“你可别后悔。”
华天意当然不会真舔了,只是他喜欢和江夏抬杠,听到江夏让他别后悔,他倒来劲了,伸着舌头一引一引的。
江夏知道他不会舔,可方妍不知道啊。“你你,你别舔!”她羞急地一把抢过衣服,可她是站着,华天意是坐着,她从上方抢衣服,华天意还离衣服很近的伸着舌头,这一抢后果可想而知,衣服直接从华天意舌头上划过,留下了一道口水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