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阁下,来一杯吧。”他自顾自道:“我想给你讲个故事,你想知道我的剑为何这么绿吗?”
不,我不想知道你的剑为何这么绿,我现在只想知道花儿为何这样红,以及为何赌坊顾爷永远那么自信。
“不管,你有没有听说过这把剑的故事,我都想给你讲一遍,因为这,是你丧生在我剑下的原因。”
唉,他还是认出我是萧山了,还是找来了。
江湖上的剑道如此不堪了,让他找不到高手了,所以终于找到我了。
既然他点破我的身份,我也只能转身走到他对面坐下。
可我发现,他对面没有凳子。
现在寒骆做事这么粗心了吗?不知道这里少一把凳子吗?
可我已然坐下去了,那便只能尴尬地左腿一伸,脚尖一勾,将隔边桌子下的凳子勾过来,一下子勾到我屁股底下,然后稳稳地顺当当地坐下去。
“开门见山吧,绿剑客。”我特意在绿字上加重了口音。
因为我怕不这么说,他会给我讲述一遍他被绿的经过,以及为那与我同名之骗子去势的经过,以及一路挑战各大剑客的经过,以此让我明白,我为什么该死。
然而,他似乎并不这么以为,他道:“虽然,我知道你已经知道了我为何要找你,但我还是想说一遍,我为何要找你。”
这么执念呢?
我无奈道:“你就不能直接开打?”
“不能,我想让你在死之前,清楚明白地知道,你是如何毁了我与我青梅竹马的恋人的爱情的。”
于是,他又把他的被绿经历讲了一遍,而且越讲越激动。
讲完,喝了一口茶。
见我不喝我面前的茶,便把我面前的也喝了。
这是为什么,估计是讲太多,口渴了。
不知为何,我觉得此人有些好笑,便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阁下为何发笑。”
他的声音忽然一冷,我本忍俊不禁,被他冷冷一问,便立刻禁了笑颜。
我沉声道:“我并没有笑,只是莫名其妙地觉得可笑。”
“我知道,不止你一人觉得我可笑,许多人都这么觉得。可我,”他顿了顿:“还是要杀你,因为你,夺走了我的恋人。”
不是我,不是我,是那个与我重名,还打着我名号招摇撞骗的骗子!
唉,或者这就是爱情吧。他爱的太深,心里的伤也深,所以触碰到所有关于他恋人的人,都会激起他的极端反应,何况,我似乎真的是罪魁祸首。
谁叫我这么被人仰慕呢。
这么一想,我开始同情他来,便道:“我知阁下剑道精深,但在我看来,却也不过尔尔。阁下,今日我要是杀机真现,你恐怕会死在我的手下。”
“素闻萧山大名,知剑神名不虚传,所以在下必然拼尽全力。”他举起剑来:“这柄剑跟随我多年,时刻提醒着我,你是如何夺走我我恋人的。所以,我要是死了,这柄剑便转赠阁下。”
“不不不!”我连忙摇头,“这柄绿剑是你身份与地位的象征,我怎么能要呢?”
“区区一个剑魔的身份,我还不在乎。”
哦,你误会啦!我说的是你,剑客中的绿王的身份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