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依杜荷的性子,要他这么轻易的就将自己的东西白白拱手送人却是不易的。
从来都是杜荷坑人吗!这次虽然栽了,但是若是不挣扎两下,岂不是太不符合他杜荷杜二郎的风格了?
果然,只见杜荷四下看了看,确定四周无人注意这边,便凑到房俊身边,双手合在起,很猥琐的搓了搓手,低头哈腰的干笑两声道:“二郎,好二郎,你看,这青海骢若是给了你,到时候你嫂嫂若是追究起来....哥哥我可是要...,你懂吧?你看...,能不能...,换一个要求啊?”
房俊闻言便知杜荷已经默认了这个条件,现在这就是在跟他扯皮呢,依城阳公主的性子,莫说一匹马,便是十匹,只要她有,都会毫不迟疑的送给他的,这杜二,想诈我?没门!
房俊也不搭话,就斜眼看着杜荷,直看的杜荷是一阵心虚。
杜荷知道无法挽回,便故作豪爽道:“好啦!不就是匹青海骢吗!送你了!”
嘴上豪爽,杜荷心却在滴血,从来都是他杜荷坑人,怎么每次到房二这边,都是他吃亏呢...。不行,得想办法止损才行!...。
杜荷正在算计如何回本的当口,房俊却是心情大好,占了杜荷这么大的便宜,如何能不乐?
再看一脸肉疼的杜荷,房俊也有点不好意思了,但他房二是什么人?到嘴里的肉,怎么可能在给它吐出来?还是假装看不见为好!嗯!快转移话题!
想着,房俊道:“你刚刚不是问我还有什么事儿要忙吗?其实也没什么紧要的事儿,就是过会儿要去程伯伯家拜访一下,临别之前跟程处默盒程处亮道个别,之后还要去一趟谯国公府,哦!还要去一趟英国公府。这次一走,不知何时才能回来,倒是要挨个告个别的,免得他们几个到时候埋怨我。”
杜荷听着房俊将关系好的人家挨个数了个边,突然计上心头,便出声道:
“嗨,那里用的着那么麻烦啊?你且安坐,我这就派婢女去传话,让他们都来我府上一聚不就好了?你还想挨个跑?你也也不嫌累!正好,你在这儿还可以等宫里的消息!”
“。。。”
也对啊!
房俊郁闷的拍了拍头:
怎么今天脑子没上线吗...,居然想着到处跑,反正他们几兄弟之间,可没那么多讲究,杜二这个办法到是真好,早怎么没想到呢...,嗯,一定是我今早太忙了,没仔细想的原因,对,就是这样!
房俊这边正为自己开脱,不经意间扫到杜荷嘴角边的奸笑,顿时汗毛炸立,这眼神,为何这么熟悉?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...。
等等,不对劲,杜二今天怎么这么热情?刚刚还一幅悲痛欲绝的样子,这会儿就好了?还有他嘴边的贱笑,一定有问题!
我且看看他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!
房俊眼珠一转,假装没有发现杜荷的异常,开口赞同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
房俊话音刚落,杜荷就迫不及待的说道:“二郎你且安坐,我这就安排人去通传。”
说完,杜荷兴冲冲地就走了,只留房俊一人待在中厅...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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