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咳!!
写到此处,那县丞险些忍不住笑出了声,亏得钱县令再侧,急忙咳嗽两声,打了个圆场,惊的县丞冷汗刷的就流了下来,心中更是对钱县令感激不已,这要是真笑了出来,怕是就要被长孙冲记恨上吧!
想罢,县丞急忙收敛心神,再也不敢分心,专心询问案情起来...。
时间不长,在场十几人的证词皆已抄录完毕,县丞便小心的将卷宗逞给钱县令观看。
钱县令从县丞手中接过,仔细翻看了起来,时间不长,钱县令便将所有卷宗看完,随后也不言语,只是低头沉思起来。
县丞站在钱县令身侧呆立片刻,忍不住低声问道:“明府,众人的证词未有太大出入,如今看来,责任全在长孙少卿一方,但这房遗爱一行还未拿来审问...,案子没法结案啊,你看...。”
钱县令闻言忽的抬起了头,只是皱着眉头,静静的看着县丞,也不言语,直看的县丞心里发毛,不知道他是那里说错了话,就这样过了片刻,才听钱县令开口说道:“拿来审问?如今案情早已明朗,这房遗爱却是受害者一方,你让我用何罪名将他拿来审问?还是说,你要带着人,去相府拿人?嗯?”
县丞闻言身子一僵,心中暗骂自己糊涂透顶!
这不没事找事吗!幸好刚才说话声音不大,想来除了明府便无人知晓,真是万幸!
若是刚刚声音在大些,让旁人知道了,将此事告诉房相一系之人,那自己...。
想着,县丞再次打了个冷颤,这回是彻底不敢在胡言乱语了,便虚心的对钱县令问道:“那...,依明府之见?该如何处理呢?”
钱县令倒是也没端着,毕竟这个县丞是他的心腹,于是淡然的撇了县丞一眼,随后问道: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
“秉明府,现在已过了申时,已是酉时三刻了。”
钱县令闻言略一沉吟,随后对着县丞道:“你出去跑一趟,将长孙冲一行都放了吧。”
“放了?”县丞惊诧的抬起头,便看到了钱县令那清冷的目光,心中一动,便知,想来明府这是有自己的打算了,于是也不再多言,径自起身出门放人去了...。
待到县丞办完事再次回到后堂后,钱县令这才满意的点点头,对着县丞淡淡一笑,这才解释道:“今日之事,涉及长孙家和房家,里面不止涉及新旧两相之争,更是有关陇世家与山东世家之争,你我皆是寒门,还是不要牵涉过深才好,你可懂了?”
县丞闻言这才如梦初醒。
但县丞还是一脸踌躇,犹豫片刻后,这才再次问道:“但是这房遗爱若是不来,这案子...。”
“无事,明日你跟我去房府走一遭,将案情记录下就好了,对了,卷宗抄录两份,一份明日派人送去长孙府,另一份留在房府。”
“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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