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房玄龄忍不住叹息一声,慈爱的目光扫过房俊,不经意间却是看见了房俊脸颊的一抹青色,房玄龄忍不住心中又是一痛,到底是自己的孩子,自己怎么打怎么骂都没说的,但是让别人给打了,换谁谁不心痛?又让房玄龄如何不怒?
俊儿这孩子平日最是老实本分,从不与人为难,想来若不是被人欺负的狠了,又如何会动手打人?
想着,房玄龄更加坚定了决心,此事决对不能就这么算了!
想他堂堂当朝尚书仆射,若是连自己的儿子被人欺负,都不敢吭一声,那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执掌朝堂?
想着,房玄龄对着房俊道:“俊儿,等等入宫之后,你且不要多言,然后....,懂了吗?”
“。。。”
厉害了!厉害了!
房俊这才明白,原来房父是打的这个主意!
咱这算恶人先告状吗?不不不,不管你信不信,反正是长孙冲先动的手!嘿嘿...。
房俊顿时喜笑颜开,恨不得高呼一声:老爹威武!
但房父积威甚重,他可不敢,只好忍着笑,对着房父道:“孩儿明白。”
房玄龄轻捋胡须,满意的点点头,不在不言...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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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转回到今日清晨的房府,昨日喝多了酒,醉宿在此的杜荷,在睡足了一晚后,待他醒来时,日头早已高挂云头了,已然是来到巳时了。
杜荷揉了揉疼痛欲裂的脑袋,抬头看天,顿时吓的他打了个冷颤,这才想起来,昨日一夜未归,也没有跟城阳公主打声招呼,也不知道此时城阳是多担心自己,想着,杜荷也顾不上洗漱,匆匆穿上鞋,跟下人交代了一声,便急忙往回赶。
待他赶回崇仁坊的杜府时,几寻不见,这才知道城阳公主今日一早便带着贴身婢女回宫了,此时早已是离开多时了。
杜荷心中暗道不妙,果然,拉过心腹仆从一问,这才知道,原来昨日晚间,房府派人来将他吃醉了酒,夜宿房府的事说与城阳公主了。
本来这也没什么,虽然自从他与城阳公主结婚以来,从未夜不归宿过,但住在房府也不至于让城阳公主离家出走,能让城阳公主如此生气的自然是很明显的了...。城阳公主这是知道他昨日去逛青楼的事了!
杜荷面色一苦,暗道:
惨了惨了!这下玩脱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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