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介绍之后,纥干承基笑着冲张大象和程处亮拱拱手道:“小人纥干承基拜见二位公子!”
他的神情依然有些傲慢。
张大象心想,这些江湖人士平日里逍遥惯了,官府也拿他们奈何不得,如今又投靠了太子李承乾,自然有些心高气傲。
不过,希望你不要做冒犯我的事,我可不管你认识什么太子和侯君集。
再者,自己还需要从事派的人帮忙制作机械,哪里能让他来捣乱?
嗯,还得给他一个下马威才行,不能让他打乱了自己的计划,想到这里就说道:
“郎君不必多礼,承基,听说你要搞什么墨家合并,可有此事?”
纥干承基一听,不由得一愣,没想到张大象居然突然问起此事,随后笑了笑说道:
“的确如此,天下之事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,墨家本就是一体,如今一分三派,显然并不利于墨家发展,我有志重整墨家,故而提出了此想法,还请张大郎谅解!”
“你有此想法当然好,不过总得要双方协商,我倒是有个建议,最好是你们三派各派若干名代表在一起商量,决定是否合并。
还有,有谁来当这个大巨子,还是应该公开推举,选择有名望之人为之,如此方为上策!
从事派与我颇有些瓜葛,我虽然并非墨家弟子,不过也不愿意看到他们遭人强迫,更愿意看到墨家各派共谋发展。”
纥干承基一听,心想,没想到张大象居然要插一脚,看来这事情有些不好办,不过自己早有准备,这件事自己一定要完成。
他想了想又说道:“嗯,张大郎说得很好,我正是此意,无奈秦师傅不顾从事派几千弟子的利益,坚决拒绝在下的良好提议,坚决拒绝从事派许多弟子的建议,实在令人遗憾!”
公羊春一听,突然冷笑道:“你这简直是胡说八道,我从事派的弟子都遵循师傅之命,哪有什么合并的建议?”
“公羊春,究竟是我胡说还是你胡说,很快就会知道,反正你们从事派半个月之后就是半年一次的大会,到时候看结果吧!”说完,他要转头对秦奚说道:
“秦师傅,年纪大了就应该让位,你们从事派这许多年毫无发展,就与秦师傅当了七十年巨子有莫大关系。
我以为,主动退位让贤是一件很荣光之事,到时若被手下人逼得让位,秦师傅就下不了台,告辞!”
说完,纥干承基转身扬长而去,甚至没有给张大象与程处亮二人道别!
“这个纥干承基,仗着有太子与侯君集撑腰,居然如此狂妄无礼,可别撞在我手上!”程处亮满脸怒色。
“二郎何必生气?一切有我呢!”张大象挥挥手,然后他转头对秦奚说道:
“巨子,刚才晚辈听这个纥干承基之言,恐怕他会收买从事派的人,巨子万万不可掉以轻心!”
秦奚摇摇头:“我从事派的人又怎会轻易被他人所收买?他刚才肯定是找个台阶下罢了!”
他并不以为意,旁边公羊春也说道:“大郎放心,我从事派的人都是义薄云天之辈,绝不会轻信他的谗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