弹头想了想,突然从衣服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来,一层一层的解开之后献宝似的显给我们看。
我一瞅差点被他气的吐血,说,“这不就是之前从蛇肚子里抠出来的玉石吗,你他妈还说自己不稀罕,包成这个样。”
弹头瞪我一眼,说,“你懂什么,民间怎么说我们,说我们是抢阴宅的,谁知道自己哪一刻就交代了?不往身上藏点好东西,万一下一秒就得跑,岂不是什么也没捞到?”
这死财迷白扯起歪理来一套一套的,我不跟他瞎扯,直接说,“你说之前见过那个镯子,和这个宝石有什么关系?”
弹头把镯子和玉石放在一起说,“你们看这两样东西的做工是不是很像?”
我一看他说的还有点道理,但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,这个时候易容人开口道,“玉石少了戒托。”见我们一脸不明所以的看他,接着说,“这枚玉石原本是戒指上的,戒托不见了,你们发现它的时候没有看见戒托吗?”
我推开弹头的脸说,“你这么看着我也没用,当时挖蛇肚子的可是你。”
弹头立刻皱起脸来,“我当时满心都在这玉石身上来,哪能注意到其他东西,照现在这个样看,戒托未必没有玉石值钱。”
“找不到的就找不到了,既然镯子和戒指看起来是成套的,你还不如把剩下的集齐。”易容人颇有玄机的说道。
弹头来了精神,重新把玉石一层层包好塞进怀里,然后把镯子递给易容人。我发誓,那真的是我今天看到最漫长尴尬的三秒钟了。
易容人似乎是故意停顿了那一会,他既没有伸手也没有推拒,而是视若无物的转身朝着之前被皮膜覆盖的通道走去,一边走一边说,“镯子就留给你吧。”
弹头双眼几乎就要放出光似的,看人家背影的神情里充满了欣喜,忙不迭地把镯子收起来。
我见易容人越走越远,忍不住站起来叫,“你要去哪儿?”
“我回去看一眼,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,如果我不会来的话……”他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,身影很快融入黑暗之中。
“怎么说个话都留一半。”我嘟囔着坐下来,弹头压抑不住喜滋滋的情绪在他身上流动着,近乎安详的片刻宁静里,我突然有一种预感,他这一去就不会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