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时迟那时快,那个人不知道用了什么特殊利器,手往棺椁缝隙中一插,整具游龙穿云的刻金棺椁就从中间一分为二脱落到地上。我生怕棺材里有什么东西再被他放出来,赶紧跳过一地狼籍的杂物,朝着高台跑过去,现在的情况已经对付不了了,天知道一会会发展成什么样子。
只顾着眼前没注意脚下,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狠狠一绊,我磕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,胳膊肘火辣辣的疼,没等我看一眼罪魁祸首是什么,一个冰凉的东西就架在了我后脑上。
我虎躯一震,知道那是一把枪,颤颤巍巍回头,白姐姐嘴角一勾,一只手还捂在她被血染透的衣服上。
原来贯穿伤血洒成这样还能活下来。果然人还是要多学习点知识,嗯。
白姐姐咳嗽了一阵,伤口又沁出血来,我赶紧说,“这位姐姐,你看你受伤不轻,就不要做剧烈运动了,我很乖的,你别乱动,枪可是不长眼的。”
她不领情,枪头顶在我眉心上,往前走了一步,这一定都能留下印子了。“少废话,牡丹簪拿出来。”
我一看她这是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才没有开枪,她现在虽然拿着枪,也是没有力气和我体力搏斗。我要是把牡丹簪真给了她,不相当于把自己的命送出去了吗,那我才是蠢到家了。
我顾左右而言他,“姐姐,这牡丹簪给你当然可以,但是你得告诉我,你个密云是什么关系啊,你们不是一伙的吗,为什么会打起来啊?”
白姐姐脸上露出不耐烦的神色,还是说,“人心叵测,谁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转变了主意,不过这就是他一直只能做死士的原因,太容易改变主意的人,没用。”
“其实密云根本没有对姐姐你下死手吧?他的身手那么厉害,怎么可能让一个威胁自己的人再站起来。”我看一眼她的伤,说道。
白姐姐冷哼一声,“这就是他的弱点。好了,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了,赶紧把牡丹簪给我,我饶你一命。”
蒋寒也意识到高台那边的动静,脱离青怪的攻击赶过去,而密云突然看过来。
我定了定神,对白姐姐说,“好,你枪退一点,这样我会紧张要是不小心把牡丹簪掉在地上磕了碰了的,你不就白下这斗了嘛。”
她眉头都不耐烦的皱起来了,勉强把枪口离的我远了几厘米,我低下头,慢悠悠从把手伸进怀里,“你别急,我把这个拉链拉上了。”
“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样?”她突然一步上前,枪头几乎怼进了我的肉里,这个时候我一把将她的枪口打偏了方向,侧身在地上滚了出去,她意识到什么,脸色一变转过身去,可是已经晚了,青怪被密云吸引着冲这边跑了过来,密云在即将冲到她这里时突然来了个急转弯,一翻身跳到一具棺材后面去,青怪没有反应过来,直直地冲着白姓女人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