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晓顺着澹台庆的声儿回过头:“又怎么了?”
“我是喜欢玉敏。”澹台庆正色,一字一顿。
陆安晓一愣,当即本能的先是四下张望着看一旁有人没有,随即拉着澹台庆的衣袖往王府旁的石狮子跟前儿站定了,咬牙低声道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!这种话也是能乱说的?”
澹台庆瞧着陆安晓的模样儿反而笑了:“六婶,我不是乱说,是认真的。而且,方才您不也这个意思吗?”
“我那是跟你开玩笑呢!”陆安晓瞪了澹台庆一眼:“我看你不是假傻,玩笑话和真话都听不出来。”
“只是我不是玩笑。”澹台庆极平静镇定。
陆安晓定定的看着澹台庆,冷声道:“不是玩笑,那你这话你不该与我说。”
“可是我不知道该与谁说。”
陆安晓自然知道这话任是谁听了都要惊掉了下巴,一个不注意都要掉了脑袋,只是这会子赌气,咬牙道:“你做梦说。”
“我不说梦话。”
“那你与你底下的小厮说。”
“他们都会告诉皇帝的。”
“那你就直接跟皇帝说。”
“他会杀了我吧。”
陆安晓气急:“你知道会杀了你,那你与我说干什么?!”
澹台庆笑眯眯的歪了歪脑袋上的鸡窝:“瞧着六婶亲切,想与六婶说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安晓一时语塞,毕竟自家的事儿还没处理好,只想着早早能与苏叙回了山里去,对这皇家的爱恨情仇更是有避之不及的心态,很不想淌这个浑水。因而指了指澹台庆算是威胁一般:“我走了。你当你什么都没说,我当我什么都没听见,明白了没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