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初从不曾想,那一别便是永别。
那个总在她身边聒噪的小姑娘,陪伴她那么久的姑娘,就那么没了。
去的那么悄无声息。
时初看着变成透明色有着特殊光泽的无令,也没心思专门为它改个名字,无令身上有着那个族的族人所赋予的信仰之力,要对付着实花了时初不少心力,所幸时初从未染过血腥,灵魂纯净。
加之陪着画衣修功德,她自身也托福沾染了些,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。
只是醒来却没到画衣,心里不知为何有些慌乱。
寻着画衣的气息一路找到一处,竟是凡人聚集之处,这让时初有些好奇,担忧却少了些许。
画衣的能力,还不至于有凡人能伤到。
时初未曾伤人,只是潜行而上,却见到被折磨的成人样的画衣。
那个成天笑眯眯的姑娘,如今身上全是血迹,就连那美丽的脸颊上都布满伤痕,触目惊心。
时初瞳孔一缩,有些紧张的摸向画衣的脉搏。
到底是怎样的折磨,凡铁才能在修真者身上留下伤痕?
不过短短时日,她捧在手心的姑娘,就被磋磨成这样了。
一瞬间,时初失去了意识一般,心里眼里全是杀戮二字。
再清醒时,还是小姑娘虚弱的抱住自己的模样。
“师父....醒醒.....”时初神色中带着点迷茫与慌乱,视线紧紧黏着眼前脆弱的像一片纸的画衣。
时初没有灵气,没有办法救治画衣,心里却全是慌乱急躁。
“师父....不怕....以后画衣...画衣不在...不在了...也要,也要多笑笑....我最喜欢师父笑了...”说着还露出一丝笑意来,时初因为无令的缘故能感受到画衣生命力的流失。
“怎么会?怎么会?”不过是凡人造成的伤害.....不....不只是凡人......
“阁下,没想到吧?”一个男人从暗处走来,带着恶意的笑。
“呀呀呀,不该留下你的。”时初笑的有些血腥,画衣啊,你看,师父笑了呢,你快起来啊,呐呐呐,师父又杀人了呢,你不来阻止师父嘛?
“你做了什么?我的灵气?你....你这个魔鬼!”男人颤抖着手,指着时初,可时初却始终笑着,那笑容透露出的无所谓,叫人心里发凉。
男人死的痛苦而折磨,可她怀里的画衣却不会再回来。
所以说,得罪了的人,就不该留下呢.....
时初将画衣的灵识收了起来,抱着画衣,踩着尸山血海而行。
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时初袖子一挥,原本荒芜的场景长满了画衣身前最爱的虞美人,设下层层禁制,将画衣埋在禁制深处。
“呐,师父很后悔,没对我家小画衣多笑笑。”时初笑着笑着眼泪便掉下来了,泪水顺着脸颊掉落在画衣身上,时初亲手合上棺木。
一路往前,不曾回眸。
“画衣,师父没护好你,他们从我身边夺走你,那么我便夺回来好了。”只要拿到气运之子的气运,画衣就一定会好过来,一定会甜甜的再叫她师父的。
那么君衍,麻烦你去死一死了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