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山听到这话,有些无语,开口道:“让我的人,一人带着你的一只兄弟们,找一下这个人到底在哪儿,把他缉拿归案。”
说罢,长山小声嘀咕道:“一人带着一只兄弟,这叫法,咋这么别扭呢?”
何以为乐得清静后面的事情也不想管了,反正这个案子到这儿已经是等着抓人便行了。
“既然没我啥事儿,我就先走了?”
何以为转身想要离开,长山叫住了他:“不想加入这保卫所领一个死工资?”
何以为摇了摇头:“我并不想,这里面不适合我待。”
“我给你挂个特殊职位,你平时去侦探什么的,也好弄!”
长山在极力挽留何以为,何以为点了点头:“行吧,资薪怎么算?”
“跟那驯兽师一样的待遇。”
长山指着那刚刚领队出门的驯兽师说道。
何以为点了点头:“行吧!”
隔了一会儿,长山便拿了一张填表给何以为,然后让他填写,何以为看了一下,确认没有什么幺蛾子之后,才将这表给填写了。
就在这填写的瞬间,一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伙被带了回来,长山嘴角上翘:“通知媒体人,报道这件事情,撰写,当日便将凶手抓捕归案。”
说罢,长山看着何以为:“要不要审审,这家伙为什么杀人?”
何以为摇了摇头,看了一下那正在动手打凶手的修理厂老板:“不用了,家庭教育的问题。压抑的情绪总得找人发泄,而这女人和这醉汉便是受害着。”
长山知道何以为对人心看得很透彻,笑了笑:“那行吧,钱会打在你卡上,有事我会照着上面的通讯号联系你。”
何以为点了点头,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那年轻的男子,眼中的恨意十足。
何以为门都还没有迈出,那名男子冲上去咬修理厂老板的脖子,拉都拉不开。
何以为就站在门口,点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:“教育的失败,真让人堪忧。”
吐出一口烟气后,转身离开了这里,回自己的侦探社之中,补个觉去。
何以为回到了自己住所,刚刚躺在床上,便有人敲响了自己的门。
何以为起身皱眉,去打开门,只见一个女子递给他一些食物:“我叫红颜,在你隔壁,尝尝,这是我老家的特产。”
何以为有些无语,无事不登三宝殿,笑道:“有什么事?直说。”
红颜羞羞呜呜的与往常完全不同:“也没有啥事儿,就是觉得之前有点过分了,我来了一次还让我姐妹再来一次,就因为这事儿,我过来给你道个歉。”
何以为当然不会以为这红颜只是道歉这么简单,但也只能装傻道:“行,我知道了,你晚上不是还要上班吗?回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红颜听到何以为这一句话,有些难受,看着何以为急道:“其实我可以做其他的事”
何以为也没有听这红颜后面的话,然后便将门给关上了。
独留红颜一人在门口苦笑,随即叹了一口气:“谁会喜欢一个风月女子呢?”说罢,转身的时候,何以为的门打开了:“不管做什么,你自己喜欢就行,何必在意别人的看法。”